隨即就被甩成了一堆無力的肉泥,眼見隊長在出一聲痛苦嘶叫后,就失去了聲音。
這支小隊副隊長猛的一個側滑中,身下帶起無數的血水,直接就從這只“風象獸”的腹下滑了過去,下一刻,他就到了高高揚起的頭顱下方。
人尚未站起,副隊長手中鋒利無比的樸刀長柄,對著上方還兀自卷著隊長尸體狂甩的長長象鼻,用力斬了上去。
他們所使用的兵器都是經
過族中那些祭祀施過巫術祭煉而成。
雖然那些祭祀并不能像大祭祀一樣神通通天,但已然能夠讓普通刀劍可以對低階妖獸產生致命傷害了。
同時,他們這些人雖然都是凡人,但天黎族尚武,即便是沒有靈根,也會修煉專門簡化版“窮奇煉獄術”。
再加上世代與風獸相搏,一個個都是族中最驍勇的戰士。
加之這頭“風象獸”靈智未開,除了力大無窮,皮糙肉厚之外,倒也沒有天賦神通能輕易殺死這些凡人戰士。
刀光一閃,“嗤”的一聲中,“風象獸”一斷長鼻還卷著那名已然骨骼盡酥的小隊長,就已斜飛了出去。
這頭“風象獸”甚至還沒有感覺到劇痛襲卷入腦時,“噗!”
長長象鼻就已摔入了一大片血水之中!
隨即,這頭“風象獸”臉上就沖出了一道血泉,直到這時,它才痛的四腳一陣的亂踏亂踢。
那名小隊副隊長雖然身手靈敏,但因地面血水太滑,他一個翻滾中,腳跟蹬地中就是猛的一滑,立即被“風象獸”一只粗壯的象蹄直接踩在了右胸之上。
“咔啦!”一聲,這名小隊副隊長胸骨盡裂,雄壯的身體頓時深深的凹了下去,口中夾雜著內臟的血箭直沖天空……
這支小隊剩下的六人此刻也剛剛解決了陷阱中的三頭“風象獸”,一個折身間就不顧一切殺向了這頭“風象獸”。
他們與風獸對戰日久,早已知道了此獸的兇殘,
所以,你的怯懦除了會激起對方的兇性,不會有別的結果……
“風象獸”僅剩的一只獨目充血的望著少年,周邊這只小隊所有人都死在了它的橫沖直撞之中。
但它也因此身上留下了數處致命傷痕,腹部下方裂開了一個大口,內臟已垂落了下來,身上更是大大小小深可見骨的傷口混成了一片。
但它依舊未死,此刻眼前只剩下了這只小螞蟻!
這只“風象獸”也感到了頭中傳來的一陣陣眩暈,以及四周沖天的喊殺聲,只是各種聲音離它仿佛有些遙遠了!
它的身體在一陣搖晃中,向著單薄少年就沖了過去。
少年渾身血泥,手中同樣握著一柄樸刀,這種長柄兵器是他們是最喜歡的,遠攻近守皆是如意。
單薄少年向后連退幾步,突然身體一震,他的后背就已撞在了一塊巖石上。
感受著地面的傳來的轟轟震動,少年眼中雖然驚懼,但當他后背撞在后面巖石上的剎那,他的心突然靜了下來。
他側頭迅速望了一眼遠處不少已在熊熊燃燒的吊樓,雖然這里的老人孩童都已撤向了后方,只留下了空空的吊樓。
但這里就是他自小每日穿行中,唱著山歌的地方……
“阿媽,保重!!”
單薄少年仿佛看到了吊樓上向他招手,讓他回家吃飯的阿媽。
他,猛的握緊了手中的樸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