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時臣副殿主上位以來,神武殿便每況愈下,如今已經失去了所有王朝的信任,難道殿主還不打算出來挽回局面嗎?”
“……”
一道道質問的聲音,讓三長老更加慚愧。
提出殿主大人,他眼中又帶著幾分憂傷。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殿主大人究竟去了何處,自己有生之年,究竟還能不能再見一面殿主大人。
“第三通道如今并無戰事,諸位若是想要見副殿主,就隨我來吧。”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給那些冤死的千萬將士一個交代。
哪怕這個交代,需要付出無比沉重的代價,甚至有可能讓他被逐出神武殿,也在所不惜。
活著的人,總要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別人不敢做,那就只能由他去做。
一干王朝代表聽完,望向三長老的神色逐漸緩和。
不管司空羽做了多少荒唐事,那終究是他的個人行為,與遠在第三通道的三長老并無關系。
可他還是愿意冒著被副殿主問責的風險,帶他們去神武殿見副殿主。
光是這份勇氣,就足夠讓他們敬佩了。
神武殿不是沒有好人,否則這么多年,三百王朝不可能一直簇擁著神武殿。
但奈何副殿主和司空羽二人掌握大權,做了太多太多離譜的事情。
三長老交代好了第三通道戰場的事情,便帶著各大王朝代表踏上了返回神武殿的路。
這條走了無數次的,被他當做回家的路,此刻走上去,腳步竟是那樣的沉重。
三長老帶著一干王朝代表,來到了神武殿門外。
他對著守門的弟子道:“去通報副殿主大人,就說我衛忠心回來了。”
守門的弟子一見是三長老,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去通報。
此時,時臣正陰沉著臉坐在主殿,看誰都很不順眼。
他前方的記錄石中,反復播放著司空羽的所作所為。
他不是氣司空羽做了這么多離譜的操作,而是恨九王域將一切記錄下來,并且公之于眾。
神武殿的威嚴急劇下降,那么多王朝等著討要說法,他能給什么說法?事情又不是他做下的。
就在這時,已經弟子進來通報。
“副殿主大人,三長老回來了。”
“衛忠心?他這個時候跑回來做什么。”
那弟子遲疑了下,低聲道:“身后還帶著許多來自各大王朝的人,看樣子和之前來過的那一批人一樣。”
聽到這里,時臣神色驟然變色。
“胡鬧!立刻讓他給我滾回去,這里沒他的事!”
那弟子聞言,連忙轉身離去。
等到這弟子離開后,時臣仍舊陰沉著臉,狠狠將大殿內的瓷器砸得粉碎。
當這弟子帶著時臣的命令走出來,三長老似乎早就知曉了這種結果。
他身后,一干王朝使者盡皆氣憤不已。
“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副殿主到底在逃避什么?難道大長老害死所有人的命令是他下的?”
“我們不理解,我們要討一個說法。”
“……”
那弟子看著三長老,一臉愧疚之色。
“抱歉了三長老,您還是請回吧。”
三長老溫和的望著這弟子,輕聲道:“我要是沒記錯,你是牧桂青長老的弟子吧?你叫于明對不對?”
這弟子聽完,眼中露出一絲驚詫,卻是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