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夏子言也終于出來了,她后面還跟著厲暗然,看到安迷離探頭出來,目光染上探究,她竟然生出幾分不好意思。
她上一次還信誓旦旦說,不會和好的,誰料這次,他一個對不起就徹底崩塌了她的防守。
她和他的竹馬現在的關系就像是用膠水簡單涂在斷裂處,看似黏得緊密,實際上,斷痕處還在,還處于脆弱階段。
有句話說得好,和好了,可一切也回不到以前,再也沒有找到最初的感覺。
“迷離,你和你男朋友先回去吧。他等下送我回去。”
這個他,不言而喻。
安迷離道:“好,你到家了給我發條平安信息。”
“好,你今晚也喝了小酒,開車小心點。”盡管她喝的比較少,但是夜晚開車,還是得注意安全。
暮流辭透過車窗,看到不遠處的一男一女,沒有手拉著手,但是挨得很近,隨著車子緩緩行駛離開,他漫不經心提到這倆人,“和好了?之前不是還吵得很僵嗎?”
安迷離微微側首,瞟了一眼他,“喲,暮大爺,什么時候這么八卦的?”
按照平常,他一般都不會聊這種話題。
暮流辭瞇眸,不用他開車的感覺就是好,“沒有八卦,只不過是好奇而已,這樣子說來,被我虐的人又少一位了。”他口吻是有些遺憾的。
安迷離笑,調侃回道,“暮大爺,你出門不會被人揍的嗎?這么囂張。”
“有啊,那個人就是你咯,昨晚還想要我大兄弟的命。”他語氣是吊兒郎當。
這貨,怎么三句兩句總是提到他的大兄弟。
安迷離啞然失笑,“那我現在不就是去補償你咯,請你吃飯。”
“這還差不多!”
車子一路行駛,最終停在一家大排檔前。
他對吃飯環境要求也不高,按照他的話來說,只要好吃就行了。
翌日,國慶假期已結束,三四節有課的安迷離一大早就起來,先是圍著別墅區慢跑一圈,洗了個溫水澡,再走去上學。
暮大爺還處于休假中,他現在是一名助教,一個星期一節課,悠閑的很。
唐力和正清溟在第四節課的時候,派人過來找她。
她被帶到一所實驗室,位于帝都最偏僻的一處未開發的地方,她是蒙著眼睛進去,方向感全無。
“那條黑色的美人魚被我們運回來之后,就一直關在實驗室里,這兩天,它才清醒過來,一直在撞擊電圈,好幾次,我們都得提高電壓。”唐力邊引路,邊給她介紹起這幾天的情況。
“關鍵是,這條美人魚每次撞擊電圈,抵抗力好像又增強了不少。”
安迷離問道,“就沒有其他辦法關住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