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每次晚班回家,好幾次都是憑借這第六感,她躲過了危險。
她現在很肯定,不遠處一定有人站在那里。
打不過,她向來只會用一個招式,必贏招式。那就是,深呼吸,一二三,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終于跑到別墅區門口,這里都是高級別墅區,治安特別好。
她跟守門的保安說了這件事,希望他們加強守衛,她怕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個人會溜進來。
她洗完澡出來,外面下起了大雨,還伴隨著狂風,雨打窗口,發出啪啦啪啦聲。
別墅很大,光線充足,她一想到今晚那件事,便覺得這棟別墅多了幾分陰森恐怖。
又特別是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木棉第一反應不是去開門,而是拿走懸掛在門上的鐵棍。
這是用來防身的工具!
工具在手,她心里有了絲絲安全感。
她沒有什么人可以依靠,也沒有人可以保護自己,她只有自己可以保護自己。
打開貓眼顯示器,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木棉的心還是不自覺的抽了下,酸痛的澀意蔓延而出。
是他,他怎么回來了,不是在國外看病嗎?
她打開了大門,一雙眼卷著冷意,深處流淌著淡淡的關心,“你瘋了嗎,下那么大的雨,你過來這邊干嘛?”
這么大的雨,又風大寒涼,就算他身子是鋼鐵做的,那也撐不了多久。
紀淮北咧嘴笑了,他滿足了,這一趟來得值。
她還是很關心自己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小棉花。
“冷·······”他蠕動薄唇,好半響才從嘴里吐出一個字。
木棉即使對他心里有恨,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
“你先進來。”
木棉沒有注意到,男人抬腳進屋的動作有些不協調,極為緩慢。
木棉本想拿一些干凈的衣服給他穿,但找來找去,她始終沒有找到。
沒辦法,她的衣服都是穿了好久的。
最后,她拿了一條浴巾過去,"你今晚只能穿著它睡覺了。"
紀淮北啞著聲,認真看著她,暗淡的眸泛起星光,“沒事~小棉花,你開門給我進來,我就很開心了。”
木棉只是皺皺眉,沒有回他。
紀淮北也不在意,她能放自己進來,就已經有很大改變了。
紀淮北出來的時候,桌面上多了一碗還熱氣騰騰的面。
空虛虛的心臟仿佛一下子被甜意填充,飽滿了。紀淮北捂了捂心口,是怦怦的跳,還帶著溫度。
他的腿是在幾天前發現有知覺,直到今天才能走起來。
下飛機后,他連紀家都沒有回,就趕往她工作的地方等她了。
她走了一路,自己也就跟了一路。
雙腿很痛,但這一切都很值得。
男人慢條斯理享受著暖呼呼的面條,桀驁不馴的俊臉有了絲絲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