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還在下,風還在吹,今晚的氣溫驟降,木棉從衣柜里又拿多出一張棉被。
客房很干凈,可以隨時入住,木棉放下棉被和一些洗漱用品,就下樓找他。
遠遠的就聽到腳步聲,紀淮北連忙放下筷子,雙手放在雙膝上按摩,捶打。
“你怎么了?”木棉的話剛落,紀淮北猶如驚弓之鳥,立馬收回手,擺正坐姿,面上風輕云淡笑著,“沒事沒事……”
木棉狐疑地盯著他,她沒有錯過他眼中的痛意,而且,看他按摩的位置,又淋過雨,多半是風濕病發作了。
她也有這個病,小時候不懂事,也沒有人教。
在外面淋雨或者干活渾身濕透,沒有及時換衣服,導致自己雙腿每到雨天來臨之時,就會出現疼痛。
她多年來,痛著痛著都已經習慣了。
看記淮北也不像是有風濕病的人,他可是帝都有錢大少爺,不愁吃喝,更不用日曬雨淋。
可能……她想到他身上的傷,那牛菜花的車子可是有撞到他的雙腿上。
她又返回房間,拿出暖寶寶。
紀淮北坐在沙發上,她坐在地毯上,安靜地,認真地給他貼著暖寶寶。
垂著腦袋,側臉流露出歲月靜好般的美。
他好久沒有這樣子看著她了。紀淮北眼里閃過癡迷,灼熱。
他垂眸,溫聲說:“小棉花,你瘦了好多。”言語難掩不住的疼惜,可惜木棉聽不出來。
身子微頓一下,她不咸不淡回:“不正好合你意嗎!”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他在大庭廣眾下宣布,他喜歡身材高挑漂亮的校花。
胖子連踏門的機會都沒有。
什么叫合他意,他是那樣子膚淺的人嗎?
紀淮北嘴角笑意變淡,他想爭辯,但他不想和小棉花吵架。
氣氛陷入安靜。
木棉貼好暖寶寶,并沒有走開,而是給他按摩起來。
她痛過,知道怎么按摩才能緩解痛苦。
他好想摸摸小棉花的腦袋啊!可是,他不敢。
當年那件事確實也有自己不對的地方,他也心虛,也害怕小棉花真的不原諒自己。
他這般想著,情不自禁抬起手,快要落到她頭頂時,卻停住了。
他還是不敢,萬一小棉花惱羞成怒了,走開了,那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喜歡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
微風吹過來,很輕,有幾根軟發隨風飄起來了,那一瞬間,剛好劃過他的手掌心。
微弱的接觸感,紀淮北雙眼剎那間發紅,鼻子發酸,他特么真的很想抱著她,狠狠大哭一場。
木棉恰好抬頭,看到他正雙眼發紅,盯著自己,愣了愣,納悶問:“你干什么?不會因為我給你按摩幾分鐘就感動到哭了吧。”
隨后,她想到什么,抿了抿嘴,“紀淮北,你別想多了,高中的時候,你也有幫過我很多。我現在給你按摩,沒有圖你其他的,純粹只是為了報答你。”
紀淮北苦澀一笑,她就這么著急著想要與自己撇清關系嗎?
他不說話,木棉意識到有些詭異,正要起身遠離時。
男人突然發力,一把將她抱住,順勢推倒在地毯上,欺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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