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力量懸殊,掙扎失敗。
木棉兩行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死死咬住唇瓣,不給身上的人一絲回應。
得不到回應,紀淮北便鬧得更兇,雙方唇瓣上血跡斑斑。
她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紀淮北也開始有了措手無策。
他瞧到她眼里的黯淡無光,就像是熄滅了的燈塔,無聲無息地回歸了暗黑。
還差最后一步,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屬于自己,可是,他有種預感,若真的進去了,他和她之間就真的是玩了。
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他慌了,理智慢慢在恢復,手忙腳亂地幫她整理衣服,嘴里還不停喊著,“小棉花,我是不會動你的,你放心吧!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不好……”
衣服根本就整理不了,幾乎都被撕碎了,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他拿過自己的浴巾正要給她穿上時。
躺在地上,目光呆滯的木棉終于有了回應,聲音從未有過的冷,她面無表情,不看對方臉上的懺悔。
“紀淮北,你就那么恨我嗎?”恨得要用這種方式毀滅她。
男人整理衣服的雙手徒然一抖,隨后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黑眸難掩不住的悲痛,“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恨過你。”
他說得很慢,很緩,幾乎是一字一頓。
木棉咧嘴,自我嘲笑,“不恨我,那為什么要三番五次來糾纏我,你存心就是為了惡心我。”
怒了,他捏住她的下顎,“木棉,你看著我說話,我糾纏你怎么就是為了惡心你?你說清楚!”
木棉未加思索,“是!你就是惡心到我了。”
聽到對方如此肯定的話,紀淮北臉色倏然慘白起來,他無力的松開手。
木棉雙目毫無焦距,她緩緩說著,“紀淮北,是不是沒有人說過,你很惡心啊!當初強勢地闖入我的生活,又一聲不吭地離開我的生活。重逢后,又是如此,你真當我是皮球嗎?被你們這些富家子弟踢來踢去,想玩的時候就想起我來,不想玩就踢得遠遠的。”
話到最后,她語氣越發高昂激動,神情間都是透露出滿滿的嫌惡。
紀淮北紅著眼,滿心腔都是痛楚,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痛的。
“我承認,沒經過你同意,強勢地闖入你的生活是我不對。我也承認,我和你的開始始于一場賭注,但到后面,我是真的動了感情的,我是喜歡你的。”他解釋著。
木棉不為所動,還是用那副冷冷的目光看著他。
喜歡或不喜歡自己,她早已不在乎。
回想起什么,紀淮北猛地雙手握住她的手腕,神情難掩憤怒和悲痛。
“倒是你,我們兩個剛分手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跟你那鄰居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我問你,你有沒有真正喜歡過我?”
木棉輕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我沒有印象?”
她跟人卿卿我我?還是她的鄰居大哥,開什么玩笑?
她跟她鄰居大哥就是很普通的一對朋友,況且,人家那時候已經有喜歡的人,怎么會跟自己抱在一起。
木棉只覺得他在撒謊,冷冷一笑:“我沒有做過,而且我也很肯定我沒有做過。污蔑我,拜托你換一個理由,順便拿出相關證據。”
紀淮北:“當年有人拍了視頻發給我,我檢測過了,沒有p過。而且,班上也有不少人親眼見到你和你的鄰居抱在一起。”
他說到這里時,沉默了幾十秒,他想看看她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