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木棉還是一副請拿出證據,別口說無憑的表情。
他只得繼續說下去,“視頻我看完后就刪掉了,這么久了,物證可能不在了,但人證我可以給你找出來。”
木棉毫不在乎,直到他不咸不淡說了一句,“也包括你那個鄰居。”
她先是一怔,隨后出言警告,“紀淮北,他身子不好,你可以找班上那些說見過這場面的人。不必打擾他。”
她越是不讓自己打擾,他偏偏就要將人帶來帝都。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木棉心知他性子,冷著臉,雙手捂住重點位置,起身踉踉蹌蹌朝二樓走去。
她離去了,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除了他,還剩下一堆碎布。
木棉回到房間,又洗了一次澡。出來時,雙眼通紅,熱氣氤氳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
昏暗的燈光下,一男人徹夜守在房門外,聽著房內嗚嗚,如同小獸發出的哽咽聲,很輕,卻又那么的壓抑,無助。
他也不好受啊!他好想沖進去,摟著她,給她安慰和憐惜。
可是,他拿什么樣的身份進去呢?
所有的奔潰就在瞬間,如果可以重來,那他一定不會接下那個賭注。
但哪有那么多重來的機會,一切只不過是聽天由命。
有緣則遇,無緣則散。
早上起來,木棉在門口看到了他,他發高燒了,撥打120,送到醫院,辦好相關手續,這才回校園。
而安迷離這邊,是晚上7點多鐘,她和白鬼一直在看不可描述,看得老眼昏花,惡心反胃,甚至是面無表情。
白鬼更慘,她是一邊被風扇吹著,一邊被強迫看的,此刻她很后悔,為什么要接舉辦方這個任務。
原本以為是一顆星的難度,沒有想到,這兩人都掩藏了實力,從一顆星的難度瞬間上升到十顆星。
“喂,女人,你不用吃飯的嗎?”其實她更想說,能不能不看不可描述的動作片。
聽到女人二字,安迷離嘴角輕抽動了下,這白鬼還挺霸道總裁范的。
“噢,你不說我都忘記還有要吃飯這回事?太好了,這任務我就交給你了!”安迷離像位大佬,嘴里叼著棒棒糖,翹起大長腿,悠哉游哉,饒有興致地看著以她和暮大爺為主角的運動片。
“打”得倒是挺激烈的,但招式無非就是那幾樣。
進,出,叫!
她是挺嫌棄的,但也沒有辦法,看電視確實是一個適合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what?要我去給你做飯?”白鬼用了一種簡直是見鬼了的眼神看著她。
一個人類居然讓一只不食人間煙火的鬼去做飯?
安迷離睨她,“是哇!就是讓你去給我做飯,這有什么問題嗎?”
白鬼本想說很有問題,但轉念一想,給她做飯,意味著自己就不用被風扇吹著了,還是挺不錯的。
心里美滋滋的接受了,但嘴上還是要擺出一副我勉為其難接受的神情。
安迷離似笑非笑,關掉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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