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敢對視我眼睛,嗯?”
“……”
還不是因為你眼神太嚇人了。
“咳咳,夠了哈,別帶壞小朋友。”安迷離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卻被暮流辭認為她心虛,于是一整天笑而不語,每次安迷離看過來時,笑容就會變得意味深長。
*
“陳……陳大哥?”木棉聲音有些驚喜,“真的是你啊!”
自從二叔一家搬來帝都,她好久沒有見過隔壁家的大哥了。
陳明身形修長,身材瘦小,大熱天的,他身上還穿著一件外套。
他嘴角露出來的笑容很干凈,許久未見,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我,今天特意來帝都看你了……咳咳。”說著,他忍不住輕咳起來,木棉立馬從抽紙中扯出一張紙,遞過去。
陳明毫不避諱接過,簡單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咳得太厲害了,生理性的淚水都出來了。
“不好意思,第一次見面就咳咳咳咳……”話未完,低頭,捂嘴壓低動作幅度,只能聽到輕輕的咳嗽聲。
木棉有些擔憂,不過兩年多未見,鄰居大哥的身子就變得那么虛弱。
“陳大哥,是不是有人喊你來帝都的。”她突然想起紀淮北前些天說過的話。
陳明聞言點點頭,無奈地笑笑,“是有人咳咳咳……”
木棉跑到他身后,拍拍他的后背,希望能夠讓他呼吸更為通暢些。
“先別說話,外面風大,先進來。老板娘出去了,這店暫時只有我一個人看守著。”
陳明臉色更蒼白了,病態使得他看起來毫無精神,只有那雙眼睛最為明亮有神。
病魔并沒有消磨他的意志,木棉眼眶濕潤,在老家那段日子,他待自己如同親生妹妹般好。如今,他病魔纏身,她卻無能為力,幫不上什么忙。
怕被他看出自己眼紅,木棉借口轉身給他倒水。
“陳大哥,來喝點溫水。”
咖啡店面積不大,客人也寥寥無幾。陳明掃過,不用多問,他都猜到她過得并不好。
“嗯,好。”他只喝了一小口溫水,潤了潤干咳的嗓子。
見他情況好些,木棉才說話,“陳大哥,你先聽我說,不要回答。是不是紀淮北找你的?是不是他威脅你,讓你來帝都的?”
好半響,陳明才點頭,“嗯!”
其實他前幾天就見到紀淮北的人,但那時候他身子比現在還差,不宜多勞累,躺了好幾天,才來帝都找她。
“不過,他沒有威脅我,還挺好的。”陳明想到自己的普通病床還被他換成vip高級病房,來檢查的醫生也換了。
聽到沒有威脅他,木棉這才放松下來。
“不過,你們兩個怎么又好上了,他前些天就讓我來帝都跟你解釋。我問他……咳咳咳,問他要我解釋什么,他又不說清楚。只說等我見到你就知道了。咳咳咳,神神秘秘的。”陳明也一臉無語,若不是他有錢有勢,此事又涉及到木棉,他自然不愿意過來。
老家離這里,坐飛機也得好幾個小時,過來一趟,整個人都累癱了。
木棉正要說話,余光不小心掃到窗外,不知何時,門外停了幾輛黑車,秋季薄雨綿綿,有人下來,有保鏢及時打開了傘。
但她一眼就認出來,是誰來了。
喜歡我只學會對你乖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我只學會對你乖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