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是真的想它的同類,低沉嗷叫,虎眸飽含深沉的淚光。
在這個特殊時期,她也不好飛往大白的家鄉,來自南半球的大草原,坐飛機也得飛半天的地方。
“大白,要不這樣子,下午我帶你去附近的一家動物園,那里有很多老虎,你可以進去跟它們玩耍。”安迷離只能想到用這個方法來緩解大白的思鄉之情。
等以后有空了,她就親自帶它回家,待上半個月。
白虎抬起腦袋磨蹭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似乎在說,它愿意。
鸚鵡八爺歡叫起來,“美人我也要去,我看電視都有說,動物園有很多會說人話的鸚鵡。”
“好,午飯后就一起過去,權當飯后散步了。”
“那我也過去,迷離姐看著大白,我看著八爺。”
回顏想到自己的約會是在下午六點后,也想跟去湊熱鬧。
鸚鵡八爺揮動翅膀,飛向回顏肩膀,“太好了,我們一起去,順便拍個美美的照片,我要放上我的社交軟件賬號。哈哈哈!”
飯后,時一開著一輛房車把幾人和幾頭動物都載走。
白大王太胖,太重了,一般的車都裝不下它。
暮流辭沒有跟著去,因為他真的感冒了,睡了一覺后,聲音變得沙啞。
安迷離勒令他留在家休息。
難得下午不用面對暮流辭,齊文心情實在好得不要不要的。
前往動物園的路上,一直在哼著歡快小曲兒。
“當家生病了,你還唱得那么開心,沒良心的東西。”時一被他難聽的歌聲污染到了純潔的耳朵,皺著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當家要派這貨跟著自己,他跟著夫人還能起一個保護作用。
齊文跟來,真不知是搗亂還是添堵。
他這話一出,齊文就不樂意了,立刻反駁回去。
“當家生病了,我也難過的好不好?但在夫人面前,就得快快樂樂,總不能像你一樣,掛著死氣沉沉的臉,不知道還真以為爺死了呢。”他鄙視望之。
不知道齊文哪個詞觸碰到他的底線,時一臉色剎時陰沉。
猛地踩剎車,車子重心不穩,車內所有人和大白朝前傾倒。
安迷離手腳快,拉住椅子的欄桿,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回顏反應向來較慢,等她回神,自己已經趴在地上。
安迷離立馬小跑過去,將她扶起來,看向前方的時一。
“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什么東西了?”
柔和的聲音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時一后悔了,他剛才太沖動了。
將心底那絲不理智壓制下來,時一恢復昔日成熟穩重的神態。
“抱歉,夫人,是我不小心踩到剎車。你們沒事吧,有沒有摔傷?”說著,目光看向齊文,肅穆,不茍言笑,“你還不快去檢查!”
齊文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敢粗心馬虎,細致給回顏檢查起來。
安迷離將兩人之間那絲微妙的火苗看在眼里,摩挲下顎,意味深長對齊文說:“你今天怎么了,居然去挑釁時一。”。
不要命了?
時一性子成穩,處事周到,還是掌握著暮大爺的財政大權。
也不知道齊文做了什么,讓一向穩重如山的時一都有了脾氣。
像他這種三天兩頭都得申請上頭撥款的人,還敢光明正大挑釁,不得不說,齊文膽子肥了。
她已經想到,時一不撥款,“團欺”齊文找她訴哭的畫面了。
齊文內心也委屈,卻也明白,剛才那番話,他不僅得罪了時一,還順帶得罪了爺的其他手下。
誰叫自己詛咒爺死了,雖然說是無心的,但那群人可不會因為無心就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