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半空之中,無數血刃從天而降,雖然還未近身,但已經有強橫的劍意落于兩人頭頂,讓梁言和谷之雨都是心中大駭。
“糟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神通!”
梁言暗忖了一聲,根本沒有時間再去多想,只能雙手掐訣,將蜉蝣、紫雷、黑蓮三劍同時祭出,在自己頭頂形成了三色劍圈,試圖阻擋漫天劍雨。
與此同時,谷之雨也把“細雨”劍橫貫在頭頂,劍罡吞吐之間,無數劍氣逆空而上,想要與這些血劍碎刃決一死戰。
而他身旁的那些樹葉碎片也匯聚而來,“太清劍箓”神通所至,將這些樹葉都化為劍氣符箓,同時朝著頭頂上方飛去。
下一刻,血色劍雨如期而至,和兩人的神通碰撞到了一處。
只聽“刷!刷!”之聲傳來,谷之雨的劍氣符箓瞬間就被這些血刃破開,根本連延緩一刻都做不到。
漫天血刃洋洋灑下,在把他的劍氣符箓全部斬碎之后,又落到了細雨劍的劍罡之上。
這一次,血刃稍稍停頓了片刻,有十幾枚血刃甚至被谷之雨斬碎,但剩下的血刃卻是源源不絕,從天上不停落下,最終還是斬破了谷之雨的劍罡。
他的細雨劍,在這些血刃的攻擊之下,先是被斬開了無數豁口,最后直接斷成了兩截。
“噗!”
谷之雨仰天吐出一大口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而在他的瞳孔之中,無數血刃由遠及近,瞬間就洞穿了自己的咽喉!
“谷師伯!”
正在遠處奮力抵抗的梁言看見了他的慘狀,下意識地喊出了聲來。
其實他的神通手段,比谷之雨還要稍弱一分,但他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全靠自己頭頂的那柄蜉蝣劍。
如果是平常斗劍,梁言可能不如谷之雨,但此時此刻,倆人在漫天劍雨之下都只能被動防守,根本毫無劍招劍術可言。
除了自身靈力的渾厚和肉身的強硬以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法寶的堅韌了。
在這方面,蜉蝣劍是青帝遺木所化,品級自然遠遠高于谷之雨的“細雨”。
其實梁言的劍罡早就被邪劍仙的“萬刃歸鞘”所斬碎,但他的蜉蝣劍卻沒有像“細雨”一樣被直接斬斷,此時依舊懸浮在頭頂,替他擋下了大部分的劍氣。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僅僅只能勉強堅持片刻,眼看自己的師伯被萬劍穿身,梁言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股絕望。
半空中的劍雨越來越多,仿佛永遠也下不完一般,每一道血刃之中,都包藏了邪劍仙的無窮殺意和劍氣,壓迫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蜉蝣劍雖然依舊在半空屹立不倒,但卻攔不下這茫茫多的血刃,梁言僅僅只比谷之雨多堅持了幾個呼吸的功夫,終于也被幾道血刃刺入了體內。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體內傳來,讓梁言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幾條經脈已經被這些血刃重傷,只要再多中幾道血刃,自己恐怕便要隕落在此了。
就在此時,他儲物袋中的某個東西卻忽然發出了一聲怪叫。
梁言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怎么有反應了?罷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