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見梁言單手一拍儲物袋,將一張黃色符箓給扔了出去。
這張符箓上面既沒有深奧的符文,也沒有什么靈氣波動,只是在一張黃紙上面隨意地畫了一頭毛驢。
這頭毛驢橫眉豎眼,一張拉長的冷臉,似乎瞧不起在場的所有人。
邪劍仙看梁言抬手一揮,還以為他有什么暗藏的底牌,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來。但此刻見到是一張泛黃的毛驢符紙,不由得啞然失笑了起來。
“小子,失心瘋了不成?莫要裝神弄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邪劍仙厲喝聲中,無數劍雨從天而落,全都朝著梁言所在的位置斬去。
便在此時,那張黃色符紙上忽然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那頭栩栩如生的毛驢就從符紙中直接跳了出來。
這毛驢剛一出現,就仰頭打了個響鼻,似乎還有些不情不愿,朝著身后的梁言翻了個白眼。
下一刻,就見這毛驢轉過頭去,把驢唇一張,竟是將漫天劍雨全部吸到了嘴里!
“什么?!”
邪劍仙的雙目瞪得斗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見,他以本源精血施展出的“萬刃歸鞘”,居然還斗不過區區一頭毛驢!
“等等,你.........你是...........”邪劍仙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指著毛驢,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之色。
然而那毛驢卻并沒有理他,依舊張嘴狂吸。
隨著時間流逝,半空中的劍雨越來越稀薄,等到最后一枚血刃也被它吞入腹中之后,那頭毛驢才把嘴巴閉上,還砸吧砸吧了幾下,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
“嗝!”
毛驢在半空中懶洋洋地打了個飽嗝,緊接著張口一吐,竟是吐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血球。
梁言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手一招,就把這枚血球攝入了手中。
“是邪劍仙的本源精血!”
梁言心中一喜,再看那半空中的毛驢,只見它朝自己打了個響鼻,尾巴甩了一甩,下一刻便煙消云散,徹底沒了蹤影。
“原來這第三張符箓,只有在我遇到生死危機之時,才會自動護主..........”
梁言忽然醒悟了過來,剛才若非被那些血刃入體,恐怕還不能激發這張符箓,這也是三笑子為他留的最后一手了。
此時的半空之中,已經沒有任何異像,就連剛才困住梁言的血色結界,也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而不遠處的邪劍仙,一身修為已經跌落到了煉氣期的境界,如今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小子,這局算你贏了!可不要得意得太早,只要我本尊一日不死,他日重返人間,便是你身死道消之時!”邪劍仙盯著梁言,狠聲說道。
“哼!那也要你有命回去才行!”
梁言冷笑一聲,根本不與他啰嗦,直接法訣一掐,蜉蝣劍奔騰而出,瞬間就將邪劍仙斬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