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或許一次就能轉運,去試試運氣。”
她捏著一袋靈石就走進了賭坊里面。
這里面大部分都是女人,有的人是不分晝夜的賭,賭到最后只剩下一身里衣狼狽離開。
施芷萱擠了進去,拿出靈石看了一會兒,最后就押在了小上。
她在心里祈禱,“一定要是小……”
“開!”
“大,是大,哈哈哈……”
施芷萱傻眼了,為什么是大?
她不信邪,將口袋里的靈石全部拿了出來,繼續押在了小上。
“我就押小,我就不信每次都是大,勝敗在此一舉了。”
莊家嘴角勾起笑容,“還有沒有人押注?快點兒,買定離手,說不定這局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很快有人開始押注。
“開!”
“又是大!”
有的人歡喜,有的人憂愁。
施芷萱看著空蕩蕩的靈石袋子,心里一片愁云慘霧,一刻鐘的時間,就把南尋月給的靈石全輸光了。
最后她還是不甘心,在賭坊里借了靈石繼續賭。
一個時辰后,她被賭坊的人拳打腳踢一頓,還被關押在柴房里。
“你們放我出去,我有辦法拿錢給你們。”
“從哪里拿?”為首的女人就是這賭坊的東家陸鳶,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施芷萱咬唇想了想,笑道:“我……我有個朋友是白府的人,你們都知道白府吧?那可是柳源城三大家族之一,靈石大把的是。”
東家聞言,挑了挑眉,“看來你欠我賭坊的靈石是有著落了,你就不用出去了,我會派人去白府取。”
“等我拿到了靈石,再放你也不遲。”
施芷萱:“……”傻眼了。
她只是想用這個借口逃跑,并沒有真的要去白府要靈石。
那白蕓汐要是知道,肯定會殺了她的。
一想到這里,她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們去要不到的,只有我能要到。”
陸老板祭出一把靈氣包裹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胸膛之上,眸色危險的瞇起,“你心里的小九九我還不清楚嗎?想借機會逃跑就別想了。”
“說吧,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不說的話,這匕首可就刺進去了。”
匕首越已經刺穿了衣裳,她嚇得一點都不敢動,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他……他叫南尋月,是……是白大小姐的侍夫。”
“很好,那就好說了。”陸老板收好了匕首,對身邊的隨從道:“去白府,找南尋月收一千中品靈石。”
一千中品靈石?
施芷萱震驚的瞪大眸子,明明只借了五百的下手靈石。
她情緒有些激動的起身,抓住陸老板的手臂,“陸老板,你心可不能這樣黑呀,我只借了五百下品靈石,這才多長時間就翻了那么多?”
陸老板甩開她的手,冷哼道:“這是賭坊的規矩,你不知道嗎?要是再晚點兒會更多!”
不等施芷萱開口,她已經帶著人出了房門。
隨后還揮手施了一道結界將整個柴房給包裹。
施芷萱修為不高,論她如何費力也打開不了這結界,更何況外面還有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