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芷萱攤開手,“快點兒,我肚子還餓著呢。”
南尋月從手腕上取下一只金鑲玉的手鐲,“我能給的就只有這個了,求你以后別再來找我。”
這鐲子是他最后一個首飾,現在連頭上的簪子都是桃木簪,金簪和玉簪子都被他拿去贖她了。
施芷萱掂量了一下有點分量的鐲子,十分寶貝的揣進了懷里。
“謝謝,下次再來找你。”
南尋月:“我說了,你別再來找我!”
施芷萱:“可是我會想你啊,你可是我的最愛,現在越來越愛。”
不等南尋月再次出聲,她就轉身走掉了。
南尋月快要崩潰了,本以為以后可以清凈安穩的過完這一生。
現在好像不可能了。
他還沒有回到尋月院,慕容凌的貼身男婢阿晨就來到了他跟前。
“尋月小主,主正君讓您過去一趟。”
“好,這就去。”南尋月神色有些疲憊,沒有往日溫潤的淺笑,顯得抑郁又淡漠。
走了一段路后,他開口詢問道:“有沒有說找我是因為什么事嗎?”
阿晨邊走邊小聲道:“應該就是剛剛那乞丐的事吧,有人向主正君稟報了此事。”
南尋月聞言,心里有些不踏實起來。
一盞茶的時間后,到了主院里,剛進去就看見白蕓汐跪在鵝卵石上。
在一旁的椅子上,君沂正休閑的磕著瓜子。
慕容凌見他進來,厲聲道:“你也跪下!”
南尋月沒有說話反駁,而是規矩的跪在了地上。
他跪的地方很平坦,沒有鵝卵石,但太過堅硬,膝蓋還是有些疼。
慕容凌手里拿著一根戒尺,氣憤道:“尋月,枉費我還覺得你是最懂事的,還想著將你提為正君,沒想到你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
隨后又指著白蕓汐吼道:“你看你,才三十的年紀,頭發都變成了這樣,修為不增反降,你要我怎么說你才好?”
“你說你作為堂堂大女子,白家繼承人,怎么就那么失敗呢?正君和侍夫都跟了別人,你頭發要變也是變綠啊,咋就變白了!?”
慕容凌越說越氣,坐著的君沂立馬端上一杯茶水,非常恭敬的上前,“爹,別生氣,先喝口茶水再說。”
慕容凌接過茶杯就一飲而盡,喝下茶水后,氣是順了點兒。
繼續對著白蕓汐說道:“要我看,過兩天南尋月要是跟別的人走,你還會傻里傻氣的笑臉成全。”
南尋月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連忙開口解釋,“爹,不會的,我沒有想過離開。”
“話別說太滿。”慕容凌臉色陰沉的反駁道:“世事無絕對,最善變的就是人心,你們沒有一個是真心愛我女兒的,我不是不知道!”
說道此處,他漸漸紅了眼眶,眼角有些濕潤。
哎……
他仰頭長嘆了一聲,垂下頭放柔聲音道:“算了,強扭的瓜不甜,不喜不愛也罷,要走都走吧,什么貞潔鞭我就不用了,我做不出那么殘忍的事。”
“蕓汐,你很失敗,作為白家繼承人,竟然沒有一個男人真心喜歡你,太失敗了……”
君沂立馬蹦噠出來,“爹,你說錯了,我是真心喜歡妻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