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只是白了他一眼,隨后負手往屋內走。
頭也不回的對白蕓汐兩人道:“你們都起來吧,我累了,想休息。”
南尋月緩緩起身,伸手去扶白蕓汐,“妻主,起來吧,是我的錯,讓您受牽連了。”
白蕓汐感覺膝蓋都不是自己的了,鉆心的疼。
在他的攙扶下,顫巍巍的起身,隨后一屁股坐在邊上的石凳上。
“她又是來找你要靈石的吧?”
南尋月垂下頭,“是,她說她身無分文,我不幫她的話,不是餓死就會病死。”
“妻主,我真的沒有要離開白家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白蕓汐笑著點了點頭,“我信你,其實我爹發話了,即使你真的要離開,我也不會說什么。”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可以讓你以弟弟的身份出嫁,但還是要勸你別再理會施芷萱。”
說完便起身,讓魚落攙扶著往外走。
君沂立馬跟了上去,“妻主,我來扶你。”
“不用,你自己忙吧,我還有事。”白蕓汐直接拒絕了君沂的‘好意’。
君沂失落的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發呆的南尋月,嘴角揚起笑意道:
“你聽見了嗎?以后你不是妻主的侍夫了,而是弟弟。”
“這弟弟的身份不錯,你要是嫁出去的話,還能得到豐厚的嫁妝,別愁眉苦臉的,你應該笑。”
說著便扭著細腰揚長而去,臉上的笑容就能看出有多高興。
那施芷萱來他的事情,就是君沂找人告訴慕容凌的,還有拿錢財去賭坊贖人的事情也無意間知道了。
這些競爭對手一個個的趴下,讓他喜不勝收。
南尋月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尋月院里,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里。
趴在床上就哭了起來。
“妻主真的不要我了……”
他心里很亂,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想離開這里,可是并不清楚對白蕓汐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但他很清楚一點,妻主對他沒有男女之情。
南尋月本以為施芷萱在短時間內是不會再來的,畢竟那金鑲玉的手鐲還是值不少靈石。
那是進府時,慕容凌送給他的改口禮。
哪曾想,施芷萱在第二天又來了,他這一次什么都沒有給,想給也給不出來。
君沂知道后,悄悄讓人帶了靈石給施芷萱,但目的是讓她繼續每天到府門口鬧。
接連三四天,施芷萱都會在午時準時來找南尋月,嘴里說話也不把門,還將兩人之間曾經的往事說了出來。
南尋月在白府已經抬不起頭,感覺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點點。
這一日,他疲憊滄桑的來到了白蕓汐的屋里。
什么話也沒有說就跪在了地上,“妻主,之前您不是說我要離開隨時都可以嗎?”
“我想好了,決定……離開白府。”
白蕓汐身形一頓,皺眉道:“是因為流言蜚語嗎?你要想好,離開可以,但還是那句話,離那施芷萱遠點兒,她要死要活都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