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犯的錯負責,芝露,你知道……她住哪里嗎?哪里可以找到她?”
雖然沒有說是誰,但芝露知道他說的是蕓汐仙子。
“回殿下,奴婢不知,應該說沒有人知道她是哪里的。”
聽到此話,他眼里充滿了失落與自責。
為何當初沒有強行留下她?
東方辰夜擺了擺手,“出去吧,本宮誰也不見。”
芝露聞言,只好退下。
當她出去后,房門就被關上了。
屋里剩下他東方辰夜一個人,視線落在那可愛的戒指上。
神色懊惱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為什么想不起來?為什么?!”
一想到她離開時說的那些話,他的心就會很疼,以往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又拿著酒壺,搖晃著起身,卻因為腳下一絆,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后腦勺磕在地面,吃疼的皺了皺眉。
他沒有起身,而是閉上了眸子,昏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殿下,殿下……”
外面,芝露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應。
她的身后,還站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面如白玉,臉上帶著風流不羈的笑意,手中還拿著一把白扇。
“風尹神君,殿下應該是喝醉了,所以……”
芝露有些歉意。
風尹神君是東方辰夜曾經最要好的朋友,兩人無話不談,在東方辰夜入魔不久就被調到北寒之地鎮守兇獸,前段時間回來修養一直未出門。
當他無意間聽到下人說,太子已經凈化魔氣,回歸神域天宮,因此才會匆匆趕來。
哪曾想,剛到就看見天后受刑的一幕,他實在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天后都受天雷之刑。
“他母后在受天雷刑,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芝露聞言,只是嘆息了一聲,恭敬道:“說來話長,殿下心里也煎熬,風尹神君是殿下最好的朋友,沒事時可以多找殿下聊聊天。”
風尹鳳眸仔細打量了一眼芝露,勾唇道:“你這仙婢倒是忠心為主。”說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長得不錯,資質也不錯,以后定有一番作為。”
芝露被他的動作弄得滿臉通紅。
本平靜的心,一下子突突的跳得很快。
“風……風尹神君,麻煩你把手拿……拿開。”
風尹神君挑了挑眉,半開玩笑道:“你在這里當仙婢多委屈?不如……跟著本神君,讓你做美妾?”
美妾?
芝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斜睨了他一眼,“謝謝你的美意,你要美妾找錯人了。”
都是些自以為是的家伙。
“要進去就自己進,不進去就請回。”
說完白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
風尹神君:“……”有些納悶。
一個仙婢能成神君的美妾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她反倒是生氣,竟然還甩臉子。
“呵,不怕死的小丫頭,竟然敢翻白眼兒,你是第一個如此不尊敬本神君的仙婢。”
收回落在背影上的視線,打開折扇,邊搖邊推開了房門。
當房門打開時,濃濃的酒香撲鼻而來。
望了望屋內,發現沒有人,再打量了一下才看見東方辰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