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如約而至,鮮血如約而流,人類如約而死誰的約定從我主帝皇的記憶中,我看見了四個邪惡的名字,我聽見了四個不同的笑聲。她們滿懷惡意,她們從遠古時代便已存在,她們是時間線上的恐怖存在
她們是人類的癌癥。
在大叛亂發生以后,荷魯斯盧佩卡爾立刻與其軍團一同進行了布置,他們竭盡全力地維護太陽星域的秩序,在敵人即將到來的當下,這件事顯得非常困難。
而且,有更多的壞消息接踵而至,例如帝皇與馬格努斯在網道中的消失,例如普羅斯佩羅上的幸存者們于泰拉皇宮中對虛空兇狼們的控訴
好在人類并非真的氣數已盡,奧林匹亞之主回來了,人稱鋼鐵的佩圖拉博心中的憤怒無人可知,亦無人敢于阻攔。
盡管如此,他卻憑著一種可怕的意志力硬生生地讓自己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他與荷魯斯商討對策,二人摒棄了睡眠與休憩,沒日沒夜的于泰拉皇宮中進行防御計劃的商討。
他們做了許多事,例如對火星上叛亂的處置,例如對泰拉周圍星域的加固。而就在幾周之后,尹斯特萬五上的幸存者們傳回了一個消息。他們遍體鱗傷且沉默地站在兩名原體面前,匯報了情況。
如今的局勢幾乎令人絕望,荷魯斯盧佩卡爾直到這時才從這些可敬的英魂口中得知,暗黑天使,白色傷疤,暗焰黑龍與渡鴉影衛的背叛。
忠誠派們傷亡慘重,康拉德科茲確認戰死,阿爾法瑞斯確認失蹤,死亡守衛的主力更是幾乎全軍覆沒。
然而,壞事總是一連串的。吞世之勇與金言使者無法被聯系上,后來,他們被確認是在羅伯特基利曼那遭到了詛咒的五百世界中被突然爆發的亞空間風暴困住了。他們被困于地獄之中,心急如焚卻無法自如活動。
「嗯」
被堵住嘴的康拉德科茲若有所思地從喉嚨中發出了沉悶的響聲,科拉克斯頭也不回地用手將那束光扯了下來。它溫和地散去,在群鴉之主的皮膚上留下了溫暖的印記。
「所以,我死了。」他點點頭。「戰死有趣,一個父親的喉舌用這種詞來描述我的死亡,看來我得到了一個不錯的結局」
他笑了笑,這個笑容卻并不像此前那般如同怪物,而是顯得既哀傷,又平靜。
「我都有些羨慕他了。」
佩圖拉博沉默地坐在他的座位上,鋼鐵之主的右手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他所觸及的一小塊圓桌桌面正在不斷地變化形態,他操控著它,令它如同翻涌的海洋般卷起金屬的波濤。
那正是他內心的寫照。
「不打算說點什么嗎,佩圖拉博」科茲笑著問。「你可是在與荷魯斯一起守衛泰拉呢。」
佩圖拉博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他平靜地開口。
「拙劣的嘗試,康拉德科茲。你的伎倆對我毫無用處難道我會看不清楚這一切那個人并不是我,絕不是我。」
他閉上嘴,雙頰緊繃,幾秒種后再度說話。
「或許他擁有我求之不得的榮耀,但這份榮耀,已經被我放棄了,我不再追求它。至于他是否值得我的尊重我還需要更多證據。」
眼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應,夜之主無聊地撇了撇嘴。他的反應令科拉克斯開始后悔自己為何要讓他開口說話了,但是,現在后悔已經太晚了。
裝著鬼怪的匣子已經被開啟了。
「你呢,莫塔里安」康拉德科茲興趣滿滿地問。「你的主力全軍覆沒看來,你也是
忠誠的。」
「你能閉上嘴嗎」莫塔里安用這句話做了他的回答。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