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寧公子,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酒過三巡,劍使問道。
“以后的打算?”
寧凡一愣,旋即淡淡一笑,隨意道:
“還能有什么打算,回去陪娘子唄。”
“額…沒有其他想法?”
“比如?”
“比如拜師學藝,歷練歷練之類的?”
“噗。”
寧凡很不厚道地笑了。
“公子笑什么?”
劍使滿臉疑惑道:“莫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一本正經的劍使,寧凡又忍不住想發笑。
“那您是不愿意拜師?”
見狀,劍使有些急了:“寧公子,恕我直言。”
“劍祖大人是無敵不假,可拜師學藝是每個修士的必經之路呀,就連劍祖大人成名前,都有過師承,您這…”
“你也知道我家娘子無敵啊?”
寧凡扶著額,無奈道:“那我為何還要拜師吶?”
“我直接跟她學不就行了?劍道魁首她不香嗎?”
嘶~
我擦。
有道理啊!
聞言。
劍使后知后覺,一拍腦門,一臉尷尬。
虧他還想著賣劍祖個人情,給寧凡安排個師承,結果卻忽略了最重要的點:人媳婦,就是天下最強的那個啊!
放著劍祖的手段不學,跑去拜一個不如她的師傅?
這不舍本逐末了嘛?
“哈哈,好吧,是我疏忽了。”
“寧公子勿怪,我自罰三杯。”
事已至此。
劍使只好用笑容掩飾內心的尷尬。
并端起金樽,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看到如此情形,眾人面色不住古怪了起來。
尤其是以酒入道的酒劍仙,當即出言調侃道:
“老許,你這是自罰嗎?”
“我咋感覺你是在故意買醉啊?”
劍使本名許如山,親近之人管他叫老許,沒有老婆。
聽到酒劍仙的調侃,劍使面上的苦澀之意愈發濃郁。
隔著半個桌子,眾人都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悲憤。
呵呵。
可不是買醉嗎?
嗚嗚嗚。
我都要酸死了。
這寧公子哪哪都好,就是說的話…
太提莫拉仇恨呀!
想當年,我為了學到劍祖大人的一招半式,不惜在劍祖殿前跪了整整半年,最后劍祖可憐我,才教了我幾招。
而寧公子呢?
想怎么學,就怎么學!
嗚嗚嗚。
都是人,差距為什么就這么大呀?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別說了,我一個人偷偷掉會兒眼淚。
小丑竟是我自己!
“來,老酒,今日你我一醉方休,嗚…”
…
長生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