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襪子倒挺新鮮,以前竟沒見過,你自己做的?”
寧凡正享受著人間極樂。
身后兀然響起一道充滿疑惑意味的聲音。
白袍公子嚇得一激靈,慌忙將黑絲揉成一團,丟進須彌空間,回頭:卻見身后,俏生生地站著位紫衣美人兒…
“你這道姑何時冒出來的?怎地連動靜都沒有?”
“嚇死個人知不知道?一點禮數都不懂,真是!”
惱羞成怒的寧凡率先質問道。
“來好一會兒了,看你太投入,不好意思叫你。”
俏道姑寧冰清泯嘴輕笑,比昨天活潑了百倍,喜人格實錘了:“寧大公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癖好呢?”
寧冰清說的自然是寧凡嗅襪子的事。
剛剛那一幕她都看在眼里了,之所以沒有打擾,就是存了心要寧凡難堪:不過不含惡意的,只是想逗逗寧凡。
寧凡也清楚她的意圖,故作鎮定道:
“什么癖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剛剛是在檢查襪子質量,看看有沒有瑕疵之類的,你可別誤會我了。”
“哦~是這樣啊~那看來是貧道誤會了呢~”
望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寧凡,寧冰清忍俊不禁。
想了想。
她疏忽繞到寧凡背后,伸出玉手,搭著寧凡的肩,朱唇湊到寧凡耳畔,輕啟之間,盡是蘊含惡趣味的…戲謔:
“貧道還以為寧公子…想把襪子塞嘴里呢。”
“…”
寧凡瘋狂搖頭,欲哭無淚:說起來,這俏道姑的喜人格也挺有趣的,就是太過古靈精怪了點,他有些受不了。
“行了,不逗你了。”
好在寧冰清也曉得分寸,見好就收:
“那襪子給貧道一雙。”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寧凡卻不敢有一點意見。
甚至還謙卑地賠著笑,毫不猶豫地從須彌空間,取出一條嶄新的黑絲,遞給寧冰清:“寧道長,您掌眼兒。”
“喲,您字兒都用上了,還說沒鬼?”
寧冰清擺袖攫取,打量了一番襪子,意味深長地瞥了寧凡一眼,語氣隨意地問道:“劍祖姐姐的腳,香嗎?”
“額…香吧…”
“哈哈哈,算你誠實。”
“那道長,剛剛的事?”
“剛剛?剛剛什么事?”
寧冰清把襪子收好,滿臉不解地望著寧凡:
“剛剛怎么了?貧道什么也沒看到呀。”
他媽的,人才!
太他媽會做人了!
再來幾個這樣的人才,何愁大業不成啊!
寧凡越看寧冰清越順眼:“小道姑,我怪中意你的,要不咱倆挑個好日子,歃血為盟,結為異姓兄弟算了?”
“噗。”
道姑讓寧凡給逗樂了:“誰要跟你結為兄弟啊?”
“去去去,上一邊玩兒去,貧道要吞吐朝氣了。”
朝氣就是日之靈氣,等同月之精華,可用于修煉:不管是哪種人格,寧冰清的那顆問道之心,都始終如一。
“誒,寧道長。”
一聽寧冰清要修煉,寧凡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你先別吞那什么什么氣了,先幫我個忙唄。”
“嗯?什么忙?”
“陪我…打一架!”
…
沒有愛情的我文思如旱地。
等待愛情送上門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