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哥,我知道了。”她低下了頭,為先前沖動的話表示歉意。事關大家的安危,在沒弄清楚情況前她便要去報信,往輕了說便是打草驚蛇,往重了說那可就是……
似是覺得氣氛太過壓抑,月香笑了笑,說道,“西寧王、彤兒郡主,你們都別太緊張,就算小白不能幫我們查出什么,等小世子來了,再狡猾的狐貍都藏不住的。”
正在這時,突然他們身旁傳來細微的聲響。
江九和月香下意識尋聲望去,就見一條長溜溜的東西從旁邊的花壇中鉆出,‘嗖’地沖江九射飛過來。
那冰涼的觸感一入懷,江九總算松了口氣。
然而,他很快又皺起眉,緊緊盯著懷里的小東西,“你這偷兒,跑哪去了,被嚇成這樣?”
小白蛇盤成一圈圈的,蛇頭還往他衣襟口鉆,讓人覺得又驚悚又滑稽。
月香忍不住伸手,摸著它顫顫的蛇身,驚訝得脫口問道,“小白,你去了哪?誰把你嚇到了?”
可畜生怎么可能說話?它要是能開口說話,那還得了?
別說他們夫妻發現了小白蛇的反常,就是燕容泰和瞿敏彤在旁邊看得也是咋舌又心驚。
咋舌的是這蛇當真不是尋常的生靈,居然像個孩子一樣膽小怕事。
心驚的則是……
他們視線同時望向不遠處的大門高墻。
這里真的有問題!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去別處說話吧。”燕容泰低沉道。
江九和月香也沒再說什么,隨即帶著小白蛇同他們一起去了瞿敏彤家的小院。
也不知道小白蛇看到了什么,反正是無比的反常,任江九怎么扯它都要往他懷里鉆。
不得已,江九只能拿出‘圣水’,像哄孩子一樣把它從自己身上哄下去。
這一招也很是有效。
江九把一小竹筒‘圣水’喂它喝完后,將小竹筒往墻角一扔,小白蛇立馬追著那小竹筒玩兒去了,好像先前什么事都沒發生似的。
蕭玉航和楚中菱聽說了這事以后,極其震驚。
是沒想到這國公府不僅僅惡人起堆堆,還有超出他們想象的人和事!
見大家一個個神情凝重,楚中菱忍不住安慰大伙,“有什么可怕的?瑧王和妍兒進宮抱孩子去了,等他們一來,定叫那些妖魔鬼怪無所遁形!”
燕容泰睇了她一眼,“你就不怕他們在途中出事?”
楚中菱沒好氣地道,“你別當烏鴉嘴好不好?”
蕭玉航趕緊摟著她肩,低聲哄道,“從今晚黑衣人偷襲的跡象來看,我們在國公府的種種皆在對方掌握之中。二表哥的擔心也沒錯,有人敢來暗算我們,肯定也會去對付小舅舅和小舅娘。”
聽他這么一說,楚中菱更緊張了,“那我們還在這里作何?趕緊離開得了!”
蕭玉航摸摸她的頭,啞笑道,“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查毒來的。再說了,該緊張的不是我們,而是對方,要跑也是對方跑才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堵住國公府,防止任何人離開。如此,小舅舅和小舅娘回來后,才能一舉讓對方現形!”
“可是妍兒他們……”
“放心好了,小舅舅和小舅娘不是普通人,別人想對付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見他對燕巳淵和柳輕絮如此有信心,楚中菱也稍稍安了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