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們對面的瞿敏彤忍不住道,“小表哥說得在理,不過我們要如何堵住國公府呢?”
這個問題一出,大家都沉默起來。
突然,燕容泰微瞇著眼朝楚中菱看去。
蕭玉航見狀,下意識的把自家女人摟緊,并問道,“二表哥,你想做何?”
瞧他那一臉戒備樣兒,燕容泰有些黑臉,“我能做何?我還能打她不成?”
瞿敏彤趕緊拉他,“好好說話,兇什么兇?”
燕容泰狠狠剜了她一眼,不過他隨即便也軟下了語氣,低沉道,“我們無權讓國公府所有人禁足,只能使計把他們困住。我倒是想到了一招‘無中生有’的計謀,不過這一招需要菱兒公主配合。”
蕭玉航皺起眉,追問道,“需要菱兒如何配合?二表哥,你直接說,別喘氣!”
他言語中當然還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如果有危險,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瞿敏彤也在旁邊催促,“泰哥哥,你快說呀,到底要如何做?”
江九和月香雖沒有說話,但緊張和好奇的心情并不亞于他們任何一人。
燕容泰先瞪了一眼蕭玉航,再瞪了一眼自己的女人,就似故意跟他們作對似的,他緩慢起身,走向房門。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做什么驚人的舉動時,突然見他將房門掩上,然后轉回身道了句,“當心隔墻有耳。”
“……!”
大家伙險些沒倒地上。
……
天還沒亮,大湘公主中毒一事便在整個國公府傳開了。
瞿茂丙和瞿茂林聽聞消息,分別派了自家園里的管事過來探問。
房間里,楚中菱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臉色發青,嘴唇發黑,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她這確實是中毒之兆。
兩園的管事最關心的自然是她吃過什么東西。
瞿敏彤一邊哭一邊說,“菱兒公主昨晚吃了三祖母送來的食物,還烤吃了池子里的魚肉。可是江護衛檢查了這些東西,并未發現這些東西有毒,我們也很迷惑,既然那些東西沒毒,那菱兒公主為何會變成這樣?”
兩位管事,一個叫宋仁,一個叫賀舟。
宋仁是沁祥園的,賀舟是荷香園的。
瞿敏彤負責解釋,蕭玉航則是在床頭邊大發雷霆,“菱兒乃大湘國和親公主,在國公府出事,你們國公府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就算我皇舅舅能饒過你們,我們平陽公主府和北蕭侯府也不會放過你們!”
宋仁趕忙去問江九,“江神醫,菱兒公主這情況究竟是如何回事?能治好嗎?”
江九唉聲嘆氣,“菱兒公主現在還有口氣,也是因為我及時為她施了針,抑制住她體內的毒氣蔓延。只是我也看不出來她究竟中了何毒,要使她痊愈,連是何毒都不知曉,又如何能為她解毒?”
宋仁又道,“聽說瑧王殿下的血能解世間奇毒,何不請瑧王殿下前來為菱兒公主解毒?”
江九回道,“昨日我家王爺和王妃便離開了國公府,不知道去了何處,發現菱兒公主中毒后,我們第一時間也派了人去給我家王爺和王妃送信,只是我們也不知王爺和王妃能否及時得到消息。”
一旁賀舟忍不住開口,“就沒別的辦法為菱兒公主解毒了嗎?”
江九為難道,“菱兒公主所中之毒并非尋常毒藥,她要是尋常人,我倒可以放手一試。可她是大湘公主,她的生死關乎著兩國和平,稍有差池,別說我擔不起,便是我家王爺和王妃也擔不起后果。我現在能做的,便是抑制住菱兒公主體內的毒,其他的決定,需得等我們王爺來了才能做決定。”
蕭玉航在床邊很是激動,然后把余輝叫了進來,大聲嚷道,“吩咐下去,讓人封禁國公府各門,公主未痊愈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要是誰膽敢離開國公府半步,我便當他是下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