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中,除了他們四人外,燕容泰還把江九、月香、余輝叫了過來。
聽瞿敏彤說完他們偷聽到的話,所有人跟他們先前的反應一樣,皆是無比震驚。
“原來大舅公的毒是盧麗培下的,而盧麗培是受三舅婆他們指使的。”蕭玉航搖著頭感慨,“他們明知道我們對舞毒忌憚頗多,也正在四處追查舞毒的下落,竟想到把禍水往舞毒身上引。非但如此,還拿大舅婆和媛娘做替罪羊,讓他們在大舅公中毒一事上百口莫辯,接著又偷走媛娘,造成她畏罪潛逃的假象,好讓我們更加懷疑大舅婆和媛娘同舞毒有勾結。他們,可真是夠鬼的,居然下這么大一盤棋!”
楚中菱忍不住問燕容泰,“你們也是,怎不直接把他們拿下?”
燕容泰橫了她一眼,“如何拿下?”
見狀,蕭玉航忙把自家女人拉到身側,認真同她解說,“先不說二表哥和彤兒能否拿下他們,就算拿下了,他們若是反口,二表哥和彤兒又當如何?與人對質也要手拿證據才行,不然便是各方片面之詞。你也聽彤兒說了,最重要的證人盧麗培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連替罪羊媛娘都被他們毀尸滅了跡,可以說我們手頭上無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們背后所做的惡事。”
楚中菱著急地問道,“那現在怎辦?不能就這樣饒了他們吧?他們還想奪權呢!”
蕭玉航摸摸她的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即他朝燕容泰看去,“二表哥,你拿主意吧。”
燕容泰突然朝身側的瞿敏彤看去,眸光落在她那張假鬼臉上,忽地勾勒起薄唇,“那瞿柯俞不是說媛娘已經死了嗎?那我便讓媛娘活過來。”
聞言,大家雙眼皆是一亮。
再傻的人也知道,他所謂的讓媛娘活過來,肯定是要用映妝易容術弄個假的出來。對于他的易容術,已經不需要質疑了,看看瞿敏彤此刻的樣子,誰敢說不服的?
說干便干。
接下來他們便找了個膀粗腰圓體型像媛娘的宮女——
……
紫宸宮。
看著被兒子兒媳帶回來的男子,瞿太后真是怒不可遏。
“哀家原本以為洛氏心狠毒辣,已經夠可惡了,沒想到還有人更不是東西,居然……這些畜生,哀家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母后,您先別激動。世豐表兄雖重傷,但總歸是保住了性命,我們會想辦法醫治好他的。”柳輕絮和燕巳淵各攙著她一側,就怕她氣出個好歹來。
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叫瞿世豐,瞿茂山的庶子,也算是她家巳爺的表兄。
他們原本是想回宮接孩子,順便把瞿茂山帶回國公府,為了趕時間,他們夫妻帶著江小七盡可能的抄小路近路,誰知道這走捷徑的路上居然碰上了追殺。
當然,不是有人追殺他們。
而是有好幾個人在追殺瞿世豐!
他們沒把瞿世豐認出來,但是瞿世豐卻一眼把燕巳淵認出來了,便向他們求救。
經過就是這么簡單,但瞿世豐傷勢過重,幾個御醫整整搶救了一宿,才把瞿世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不過命是保住了,但人還陷入昏迷中,什么時候能醒御醫也沒把握。
那幾個追殺瞿世豐的人被他們制服了,嚴刑拷打之下也交代了一切。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瞿茂丙的長孫瞿柯俞買兇殺人!
目的是什么他們沒從殺手的口中問出來,這幾個殺手是從江湖中請來的,只負責收錢了事,對于雇主的目的沒一個人清楚。
柳輕絮也能理解婆婆的憤怒。
兄弟鬩墻尚可容忍,但同族相殘,那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朱琛!傳哀家旨意,拿下瞿柯俞!”瞿太后無法息怒,揚聲便朝朱琛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