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王爺,那挖出的手腕上有一顆黑痣,屬下已經找沁祥園的人來辨認過,是媛娘的尸體。媛娘死前受過重傷,通過殘尸上的傷痕,也能確定,此尸乃媛娘無疑。”
余輝剛說完,尤氏便激動起來,“不可能!媛娘分明還活著,今早我還見過她,她怎么可能死在我們園中?”
柳輕絮上前,笑問道,“三舅母,你剛被厲鬼上身,按照書中所說,應該會陽氣不足極為虛弱才對,怎么這么快就恢復了?”
尤氏,“……”
臉色,比厲鬼上身還難看。
正在這時,門外進來一人,手里還端著一小盆水。
尤氏和瞿茂丙都忍不住激動,同時指著來人,異口同聲道,“媛娘不就在那嗎?”
燕巳淵和柳輕絮忍不住勾唇。
夫妻倆什么也沒說。
進來的媛娘也沒說話,只是將端來的鹽水遞給了月香,然后當眾洗起臉來。
片刻功夫,眾目睽睽之下,她便恢復了自己的容貌。
此情此景,簡直讓尤氏和瞿茂丙不敢置信,兩雙老眼瞪得巨大,好比真見了鬼似的。
柳輕絮笑道,“不好意思啊,這媛娘是西寧王做出來的。”
聞言,尤氏和瞿茂丙都忍不住顫栗。
燕巳淵冷聲問道,“你們還有什么可說的?三舅母,可還要繼續扮鬼?”
老夫妻倆相視一眼,尤氏趕緊從床上下來,跪在他腳邊哭訴道,“瑧王殿下,冤枉啊,媛娘的死同我們無關,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被埋在那里!”
“好一個不知!”燕巳淵冷哼。
“瑧王殿下明鑒,我們是真的不知情啊!”尤氏激動得磕起頭來。
瞧她那一副打死都不認罪的態度,柳輕絮也是看不下去了,“你不知情?不知情你裝什么鬼上身?你又憑什么說大舅母和媛娘害死人嫁禍于你?”
“我……”尤氏被堵得啞口。
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先前那一番演戲他們眼中完全就是一場笑話!
柳輕絮冷笑,“三舅母,真要我們來揭露你們的惡行嗎?”
尤氏臉色慘白如灰,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緊接著,只見她雙眼一翻,‘咚’地倒在地上。
這一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芳綺!”瞿茂丙又一次撲到她身邊,并將她抱住,然后憤怒的朝他們夫妻吼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三舅父,應該是我們問你們,你們到底想怎樣?”柳輕絮收起冷笑,冷冷的直視著他。
“我們想怎樣?我們想為瞿家除害,難道有錯?”瞿茂丙激動憤懣,實到如今,也自覺沒裝下去的必要了,“你們大舅母在瞿家的所作所為,你們能忍,我們不能!”
“不能忍?不能忍便處心積慮的害人?對自己的長嫂不能忍,便能對自己的兄長下毒手?這便是你們所謂的除害?”
“我……”瞿茂丙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手足相殘,還如此理直氣壯,三舅父,你可真給瞿家長臉!”燕巳淵冷聲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