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驚詫無比,個個面面相覷,都無法理解,怎么同柳元茵扯上關系了?
就在這時,只見燕容熙突然從里面出來。
手持利劍,滿身殺氣,仿佛沒看到他們,從他們身側飛馳而過。
……
燕容泰大婚,柳景武也去了。
只是因為小女兒的事,他用過酒宴便早早回了府。
始終沒有小女兒消息,他回府后越想越氣,甚至氣到想把小女兒畫像給貼出去,讓她在京城無處可躲。
夜里輾轉難眠,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打斗聲,甚至聽到有人在喊‘大王爺’。
他不知所然,趕緊下床,隨后抓了外袍披上。
就在他把房門打開之際,一把寒光閃閃的劍突然朝他心門刺來——
來不及多想,他迅猛退回屋中并側身躲過。
劍刺了空,可劍身主人并沒有放棄,緊接著一躍沖進房內,追著他身形揮砍加狠刺。
強大的殺氣瞬間溢滿了房間,對方每一招都沒有留余力,又猛狠又凌厲。
也好在柳景武身手過硬,每一次都險險的避開那致命攻擊。
但對方手中有劍,氣勢上明顯占優勢,而他手無寸鐵,只能以防御為主。在看清楚對方是誰后,他很是驚訝,而這一驚讓他忍不住分心,導致躲避不當,讓那利劍從腰部劃過——
“大王爺,你這是作甚?”柳景武忍痛吼道。
“柳景武,你女兒毒害我娘,我要你女債父嘗為我娘陪葬!”燕容熙早就已經殺紅了眼,狠厲的嗓音落下,又朝他撲刺了過去。
但這一次他的劍在半空中被另一把利器擋住了。
兵刃相撞的聲音讓他不得不停下。
赤紅的雙眼死死瞪著阻礙他報仇的人,銀牙磨得霍霍響,“滾開!”
持劍擋他的是燕巳淵。
柳輕絮在旁邊扶著柳景武,忍不住罵他,“冤有頭債有主,誰殺的你娘你找誰去!要人人都像你這樣,你也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她不是有意要激怒他,而是不想看著他失去理智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然而,此刻的燕容熙哪里聽得進別人的話?瞪著他們厲聲嘶吼,“那你們殺了我啊!我替她償命夠不夠?”
他滿身的怨恨,像怨鬼附了身一樣,完全沒有理智可言。那一雙曾經比皎月還清高的狹長鳳目此刻除了澆灌著仇恨外,還溢滿了絕望。
柳輕絮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預感剛在她腦海升起時,只見燕容熙手中的利劍突然轉了個方向,鋒利的劍口直接抵住他自己的脖子——
這一幕,不止讓她觸目驚心,連受傷的柳景武都驚得震直了腰。
‘唔’!
突然一只腳踹向燕容熙的肚子,讓他悶哼著飛了出去,猝不及防的屁股落地,四腳朝天。
原本他手中的劍也因為這一摔而脫離他手心,哐當落在地上。
柳輕絮和柳景武都忍不住朝那出腳的男人看去。
也不知道這一腳巳爺用了多大的力氣,硬是讓燕容熙倒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去撿回劍了。
“玉航!”燕巳淵突然朝門外喊。
屋子里的情景,蕭玉航和燕容泰都在外面看著。聽到點名,蕭玉航趕緊跑進屋中。
“小舅舅?”
“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