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下一秒,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肉眼難以分辨的模糊灰影,就猛地在他的身前略過。
“呃”
壯漢手里的獵槍滑落,雙手死死的捂住咽喉,指縫間流出淋漓的鮮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被螞蟥瞬間割喉了。
像螞蟥這種級別的頂尖能力者高手,普通人在他面前,基本上就跟螻蟻沒有任何區別,毫無還手之力。
干掉油膩壯漢之后,螞蟥的眼睛有點微微泛紅,表情扭曲,看起來極度猙獰,腳不沾地,直接朝加油站的里邊沖了進去。
加油站一進門是個逼厭骯臟的小廳,再里邊是住人的地方。
一共還有四個人,一個長相跟油膩壯漢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惡行惡相的男人。
還有個女人,兩個幾歲大的孩子,這兩個孩子,跟被割喉的壯漢也有幾分連相。
從面相上不難看出,這是一家人,他們應該是跟機場的那些黑車司機串通起來,沆瀣一氣,專坑坐車的乘客。
見螞蟥突然闖進來,正在喝酒的男人愣住了,不過還沒等他起身喝問,就被一根鋒利的指甲捅進了太陽穴,庫嗵一聲,重重的倒在地上。
“啊”
瞬息之后,加油站里,猛然響起女人凄厲的哀嚎聲,還有孩子驚恐無比的哭喊聲。
聽見動靜,洛麗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里也滿是厭惡:
“馬薩爾,你特么老糊涂了,為什么要讓螞蟥那個該死的變態過去,這個混蛋,他特么又犯病了!”
馬薩爾只是朝加油站方向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即就收回了視線,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不以為意的說道:
“反正時間也夠,螞蟥在島上也是憋得夠嗆,就讓他發泄一下吧,無所謂的。”
洛麗雖然心里膈應得不行,但是終究壓住了脾氣沒翻臉,語氣冷冷的岔開了話題:
“所以,馬薩爾,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到底為啥要跟煞神作對。”
馬薩爾緩緩的呼出煙氣,沉聲回道:
“今時不同往日,自從二戰徹底結束之后,光明教遭遇到花旗,西歐諸國,以及教會的聯合絞殺,聲勢大不如前。”
一聽這話,洛麗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大疙瘩,馬薩爾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說道:
“中東沙漠那邊,光明教被視為洪水猛獸,東方這邊跟我們的教義天然不符,根本無法傳播。
我花了近十年,費盡心血,好不容易才在東歐經營出一點根基,卻被煞神輕而易舉的動搖了。”
馬薩爾說得挺真摯的,語氣甚至還有點滄桑,唏噓。
不過聽到他的說法,洛麗眉頭皺得愈發緊了,感覺既荒唐又惡心,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灰鯨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很清楚馬薩爾的跟腳,這老東西并不是真正的光明教信徒,甚至他都沒有信仰。
從一戰開始,一直茍延殘喘的光明教開始逐漸抬頭,到了二戰期間,已然大興。
馬薩爾就是在這個期間,為了躲避仇家,帶著抱大腿,找靠山的目的加入了光明教。
戰爭后期,光明教的氣運隨著軸心國的衰落,逐漸斷絕,變得一蹶不振。
在這個前提下,馬薩爾憑借著自己犀利的手段,以及強悍的武力,硬生生的坐上了教宗寶座,徹底摘了光明教的桃子。
也就是這個階段,年輕的洛麗和灰鯨都跟他合作過,當然都是被他雇傭,幫著他鏟除異己。
清除掉所有的障礙,坐穩了寶座之后,馬薩爾開始利用光明教瘋狂斂財。
現在光明教的名聲早已變得臭不可聞,淪為最不入流的,利用信仰騙錢的邪教組織。
可以這么說,光明教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罪魁禍首就是馬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