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他惺惺作態,表現出對光明教現狀的惋惜,洛麗險些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一個長工,殺了主家,霸占了他的妻妾和家產,然后他就入戲了,還特么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權勢這種東西跟毒品差不多,除了能讓人上癮之外,還能迷失心智,讓人不可自拔。
“所以,風魔,你想利用煞神,幫光明教重新立威?”
洛麗心里膈應沒說話,灰鯨卻突然甕聲甕氣的問了句。
馬薩爾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么打算的,干掉煞神這個家伙,不僅能幫光明教立威,還能奪得一筆無法想象的豐厚產業。”
“呵呵呵”一聽這話,洛麗頓時冷笑著譏諷道:
“馬薩爾,你可真是好算計啊,你這把煞神當成第二個光明教了?又想借雞生蛋?”
不等馬薩爾反駁,洛麗就繼續搶白道:
“煞神可不是窮途末路的光明教,他現在如日中天,麾下兵精將足,是實打實的硬骨頭,近乎無敵的存在。”
說到這里,洛麗戲謔的譏諷道:
“馬薩爾,招惹煞神,你特么就不怕崩掉自己的大牙,連著老命一起斷送?”
洛麗的嘴巴實在太臭了,馬薩爾被她一頓諷刺,斥得臉色鐵青,連續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強忍著才沒翻臉。
“呼呼什么無敵?以訛傳訛罷了,我之前跟他沖突過,他確實挺厲害的,但也沒你說的那么厲害?
只要準備足夠充足,完全可以干掉他,連同他的那些手下也全都一網打盡!”
“嗯?你已經跟煞神動過手了?現在卻依然還好好的?馬薩爾,你沒撒謊吧?”
洛麗十分驚詫,馬薩爾卻露出幾分得意:
“當然,我已經在瑞士盧加諾跟他打了一仗,只損失了幾十條狼犬和一些人手而已,當時,我可是一直占據上風,差點就把他老婆都埋了。
所以我才說,他并沒傳說中的那么厲害,而且,咱們這趟要是成功了,收獲的好處是難以想象的,金山銀海一樣。”
說道這里,馬薩爾的話鋒一轉:
“洛麗,你以后就可以跟雷搏拉一起退休隱居,找個好地方,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
而你,灰鯨,你也有足夠的錢去收購自己喜歡的古幣,想買多少就買多少,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一聽這話,洛麗和灰鯨的臉上頓時全都露出意動的神色。
沒人愿意刀頭舔血,成天朝不保夕的過活,何況他們已經折騰了小半輩子,確實倦了厭了。
不得不說,馬薩爾這個老神棍確實有兩下子,三言兩語,半真半假,就把洛麗他們忽悠傻了。
尼泊爾高原上的加德滿都寒風冷雨,千里之外的港島,上花山,此刻卻是烈焰焚天。
無以計數的矮騾子,表情呆滯,無聲無息的走到在杜蔚國的面前,排成一個豆腐塊似的整齊方隊。
橫平豎直,猶如刀砍斧劈的一般,看起來賞心悅目,又詭異無比。
就在此刻,方隊突然劈波斬浪似的裂開了一條通道,一個又高又瘦,渾身赤裸的身影,在濃煙中緩緩的露出行跡。
這家伙自然是水母了。
杜蔚國估計的一點都沒錯,這家伙惜命,怕死。
眼見著整座小山都被烈焰圍住了,毫無死角,他自然不肯乖乖受死,只能狼狽下山。
可是一旦下山,就無可避免的進入到了夜魘恐怖的催眠范圍,失去了自我意識,行尸走肉般的走到杜蔚國的面前。
火光和晨曦的印襯中,杜蔚國望著向他踉蹌走來的瘦麻桿,眼中神光離合,嘴角微微揚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