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所有人都抱著展開的降落傘聚集到了一起,沒人受傷,也沒人掉隊。
新奇又刺激的體驗,甚至讓翔太和神樂表現的有些興奮,不過神舞的臉色略微有點難看。
剛剛,猝不及防被胡大姑娘控制了,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秒,而且還是出于好意,但她依然非常不爽。
不過神舞也不敢跟胡大姑娘或者杜蔚國炸毛,只能歪著嘴默默地生悶氣。
杜蔚國人情練達,倒是看出來神舞的小情緒了,不過現在也沒空安撫她,果斷的下達著命令。
“我們先去河邊,把傘處理掉,翔太,把傘給我,你馬上聚集烏鴉,偵查一下附近,看看有沒有可以搭乘的車輛。”
“好的,先生。”
翔太馬上把降落傘遞給杜蔚國,他的眼睛瞬間就變得漆黑如墨。
就在此時,一股無形的,肉眼無法察覺的詭異“力場”,猛然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飛快的散溢在夜色之中。
“嗯?”胡大姑娘突然停下腳步,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椎名翔太。
注意到胡大姑娘的反應,杜蔚國挑起了眉頭:“胡大,怎么了?”
胡大姑娘又盯了翔太足以十幾秒鐘,這才扭過頭,饒有興致的問道:
“嘖嘖,杜大,翔太這家伙是你從哪劃拉來的?居然能發出唯有烏鴉才能感應到的腦波。”
杜蔚國怔住了:“啥?唯有烏鴉才能感應到的腦波,胡大,這是什么意思?”
胡大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輕聲解釋道:
“腦波,可以理解為電臺的調頻電波,我的腦波比較強,范圍也比較寬泛,所以能控制人類和大多數動物。
而你的腦波也非常罕見,自成天地,所以才能隔絕同步和操控,甚至遭遇攻擊的時候還能反噬。”
聽胡大姑娘猶如科學普及一樣的介紹精神控制,甚至還妄想解析系統爸爸賦予的技能。
杜蔚國心中生出一種荒唐感,連忙岔開了話題:“胡大,那翔太呢?”
“嗯,翔太的腦波也很獨特,他能且只能控制烏鴉,雖然單一,不過強的可怕,基本上可以理解為烏鴉的共主了,嘖,真是天賦秉異啊。”
“杜大”說到這里,胡大姑娘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起來。
杜蔚國心里瞬間咯噔一下,他太清楚胡大姑娘的脾氣秉性了,瞬間就猜到了她的盤算,無非是想把翔太收入自己的麾下。
想想看,翔太如果是烏鴉的共主,而她又能控制翔太,等于她可以間接控制全世界數以億計的烏鴉。
屆時,她將成為精怪界當之無愧的第一,甚至連杜蔚國都未必是她的對手了,光是想想都毛骨悚然!
杜蔚國毫不猶豫直接打斷道:
“不行!胡大,你想都別想,翔太是我的直屬手下!還有神舞神樂也是一樣,我絕不會分出去的。”
他的語氣異常堅決,斬釘截鐵,毫無回圜余地,胡大姑娘倒也沒再繼續,只是撇撇嘴,嗤了聲。
“切!真小氣。”
短暫的插曲過后,眾人迅速把降落傘團起來,跟石頭捆在一起沉進水里,隨后開始摸黑跑步朝市區進發。
杜蔚國他們的速度異常迅速,大概25公里每小時,這個速度遠超職業長跑運動員的速度,無限趨近于人類極限。
這還因為地面滿是冰雪,路況很差,杜蔚國他們都背著負重,同時還要照顧娜塔莎這個普通人。
否則,速度起碼還能再提升一倍。
現在雖然已經入春,但是梁贊這邊地處寒帶,到了晚上依舊是滴水成冰,冷的邪乎。
所以,壓根就沒有汽車停在戶外,會爆缸的,郊外也沒有路燈,黑漆漆,空蕩蕩,冷風吹的跟鬼叫似的,天然的鬼片取景地。
“先生,前面不遠有個奶牛養殖場,倉庫里停著一臺卡車,足夠咱們幾個人乘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