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翔太語氣興奮,獻寶似的匯報道,這個速度對他來說相當輕松,臉不紅心不跳。
卡車?杜蔚國無奈的咂了咂嘴,丫的,翔太這家伙,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啊。
此時,胡大姑娘突然加速,鬼魅似的欺身上前,一個暴栗敲在翔太頭上,毫不客氣的斥道:
“翔太,你這個笨蛋,咱們有六個人,一輛卡車最多只能坐三個人,再找別的車,懂了嗎?”
翔太捂著生疼的腦袋,委屈吧啦,弱弱的解釋道:
“呃,那個,那個胡小姐,其實我和神舞,神樂可以待在車后斗里,我們不怕冷”
“還敢頂嘴!”胡大姑娘又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不容分說打斷了他的辯解。
“翔太,你動動腦子,你們三個東瀛人,還有兩個是千嬌百媚的小娘們,一起擠在后斗里,你是怕咱們不夠顯眼嗎?
就算我能幫你們遮掩身份,一輛奶牛場的卡車,突然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被胡大姑娘一頓連珠炮似的搶白,椎名翔太啞口無言,臉色紅的跟豬肝似的。
此刻除了羞愧之外,還有驚駭。
腦袋和屁股上傳來的劇烈痛感正在提醒他,這位霸道的胡大姑娘不僅擁有近乎無敵的精神控制力,就算是徒手肉搏,他同樣不是對手。
胡大姑娘剛剛雖然只是教訓性的出手,小懲大誡,并沒有展現出她的全部實力。
但她展現出的速度仍然快得無與倫比,反正翔太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
神舞神樂兩姐妹同樣瞳孔地震,她們都算是半體術性質的能力者,更明白胡大姑娘這恐怖速度的含金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
“受,受教了,我明白了,非常抱歉,胡小姐,之前是我欠缺考慮了,我一定會改正的。”
翔太的優點不少,其中最讓杜蔚國喜歡的就是知錯能改,這不,他馬上就誠懇無比的認錯道歉。
或許是覺得翔太認錯態度相當不錯,胡大姑娘的面色稍霽,不過她也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是語氣嚴肅的教訓道:
“翔太,你以后要常伴在先生左右,做事之前務必要多考慮,要盡量周詳才行。
否則,一個細小的失誤,就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嚴重后果,甚至是無數顆人頭落地。”
胡大姑娘這話還真就不是危言聳聽,杜蔚國現在不出手則以,但凡出手都是石破天驚的大場面。
“是,是,我明白了,胡小姐,多謝您的教誨。”
翔太心悅誠服,語氣異常真摯鄭重,胡大姑娘點點頭,隨即就扭頭看向神舞,神樂,語氣冷冽:
“你們兩個也是一樣的,以后做事的時候,務必要帶著腦子,知道了嗎?”
在胡大姑娘雌威滔天的壓迫之下,神舞,神樂壓根不敢反駁,只能老實回道:
“是,我知道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杜蔚國,此刻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恨不得抱著胡大姑娘啃上兩口。
大狐貍實在是太貼心了,簡直就是他的現實嘴替,每字每句都是他想說又不好自己說的話。
大概一個小時之后,兩臺轎車,一前一后的行駛在梁贊城北的公路上。
這兩輛車,一輛是墨綠色的嘎斯吉普,另外一臺是奶白色的伏爾加轎車,都是梁贊警局的公務車。
眼下,毛熊這邊執行的是社會主義制度,基本上沒有私家車的概念,而警局的車輛,做起事情便利些。
雖然胡大姑娘可以遮掩混淆目擊者的所見所聞,但她也不是永動機,不能事事靠她。
兩世為人,杜蔚國還是第一次踏上蘇俄的土地,尤其現在還是鐮刀斧頭,紅旗招展的巔峰時代,心中難免有些新奇。
不過在空無一人的公路上行駛了幾十分鐘之后,杜蔚國有些失望,唯一的感覺就是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