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呢?這難道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嗎?神不知,鬼不覺,既解決了問題,又避免了跟整個毛熊正面沖突,結仇開戰。”
杜蔚國臭不要臉的攬住胡大姑娘的肩膀,語氣痞賴,理直氣壯的回道。
胡大姑娘搖搖頭,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沒那么簡單,這件事我做不到。”
“嗯?”杜蔚國有些錯愕。
胡大姑娘把煙頭捻滅,目光幽遠的眺望著沐浴在晨曦當中的宮殿,表情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語氣也格外鄭重:
“杜大,這里是毛熊的樞紐所在,也是國運的匯集之地,如今毛熊的國運猶如烈陽當空,我會受到極限削弱,很有可能會暴露。”
“啥,國運?真有這玩意存在嗎?”
聽到這個極其陌生又玄幻的詞匯,杜蔚國直接懵比了。
我尼瑪,搞屁啊?老子這特么可是科幻劇本,這怎么又突然穿越到玄幻片場了?
胡大姑娘眼角上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廢話,當然有國運了,而且對我們精怪的壓制非常強烈,否則,以我們的本事,早就統治全世界了。
這座克里姆林宮,離這么遠就已經讓我感到很不舒服了,估計進去之后,我會被極限壓制,甚至都不如普通人。”
嘶
杜蔚國倒抽一口冷氣,這個說法,他是第一次聽說,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不過理論上倒是說得通。
以前好像有個說法,叫國之將亡,必出妖孽,只有在國運極度衰竭的時候,這些隱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精怪才會跳出來蹦噠。
而現在的蘇俄正值巔峰期,位居兩大超級大國之一,甚至隱約有壓制花旗的趨勢,如日中天,勢不可擋。
胡大姑娘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對他的事情一向上心,尤其是這種大事,更不至于順嘴胡謅。
“那怎么辦?”
胡大姑娘攤了攤手: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煞神,號稱天下第一刺客嗎?以前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怎么干的?”
丫的,我以前也特么沒遇到過這種怕死到這個地步,死活也不挪窩的老王八啊!
杜蔚國黑了臉,不過他還不死心:
“胡大,那你能不能催眠這個叫柴可夫斯基的死胖子,然后讓他進去干掉米哈伊爾?”
胡大姑娘果斷搖頭:“不行,只要他走進克里姆林宮,我的精神控制就會被氣運斬斷。”
“丫的,說來說去,誰也靠不住,最后還得我自己上!”杜蔚國心中暗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如此,那咱們繼續留在這里也就毫無意義了,趕緊走吧,出去之后再想辦法。”
胡大姑娘有些詫異:
“啊?現在就走嗎?杜大,我雖然進不去,不過還是能幫你畫一份地圖什么的”
“不用了,那玩意尼科諾夫也能提供。”
杜蔚國聲音悶悶的打斷了她,事實上,他是真用不著什么地形圖,他的刺殺手段,從來靠的都不是潛入,而是瞬移。
所見既所在!
莫斯科屬于寒帶地區,所以天黑得格外早,才晚上9點,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