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場,夢幻城堡般瑰麗的圣巴西利亞大教堂,中央塔樓,鼓形金頂。
這座塔樓的高度是475米,相當于15層樓高,算是整個紅場范圍內的制高點。
杜蔚國突兀的出現在金頂上空,九幽鎖只輕輕一甩,就纏住凸出的錐形圓帽,隨即夜梟似的,穩穩蹲在滑不留腳的金頂陰暗面里。
瞇起眼睛,鷹隼般的視線,俯視著整座克林姆林宮,一寸一寸的巡脧掃視著。
很快,杜蔚國的視線定格在宮殿的西北角,一間還亮著燈的辦公室,嘴角勾起一道冷酷的弧線。
“嘿,老狐貍,找到你了!”
騰出一只手,從空間里掏出訂制手槍,剛剛端起,杜蔚國的眉頭就微微皺起,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下一瞬,杜蔚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在金頂上留下了兩只清晰無比的腳印。
這可是鐵證,只不過這個證據估計很快就會被雨雪清刷掉,永遠都不會有人發現了。
與此同時,這間被杜蔚國盯上的辦公室里,內務部主任柴可夫斯基正在向一個坐在辦公桌后邊的老頭匯報工作。
“部長,下諾夫哥羅德那邊的情況已經查明了,145旅目前已經撤離城區了,雷米爾他們全部死亡,不過尸體下落不明。”
雷米爾,傳說中掌管雷霆的大天使之一,也就是那個可以操控電弧“水煮蛋”的代號。
“既然尸體都沒有找到,如何確認他們都死了?”
辦公桌后邊的那個老頭,須發皆白,他的語氣威嚴,不徐不疾,充滿了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就是米哈伊爾·弗拉基米爾·沃德斯基,現任內部部部長,兼任最高(軍)委會委員,尼科諾夫的死敵,現在也是杜蔚國的死敵。
柴可夫斯基輕挑眼角,飛快的瞥了一眼米哈伊爾的臉色,這才戰戰兢兢的回道:
“部長,雷米爾他們的尸體,145旅警衛連的人曾經見過,同時最初也是他們收斂的,總共6具,還有一具被燒成灰燼,就地掩埋了。”
“叮”
打火機脆響,米哈伊爾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點燃了一根欣長的白色過濾嘴香煙。
柴可夫斯基的瞳孔不禁微微收縮,有些詫異。
這不是米哈伊爾抽了幾十年的切斯菲爾德牌香煙,而是好彩牌,花旗高檔貨。
還有這純金鑲鉆的浮夸打火機,也很扎眼,米哈伊爾的生活習慣簡樸,一直以來都是用火柴的。
米哈伊爾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呼出煙氣,奇異的煙草味,頓時彌漫在空氣當中。
“柴可夫斯基,你認為干掉雷米爾他們的,是不是他?”
這個“他”,說得自然是杜蔚國了,他現在可牛皮了,不僅高居中情局的黑榜榜首,在內務部也擁有同樣的待遇。
看見米哈伊爾用拇指和食指持煙,翹起小拇指,略顯女態的古怪姿勢,柴可夫斯基感覺更詫異了。
不過他也是個有城府的,壓下這些紛亂的念頭,沉聲回道:
“部長,恕我直言,能擁有如此恐怖戰斗力的,只能是他了。”
米哈伊爾咂了咂嘴。
“嘖,果然是無法無天,在我們蘇俄的境內殺人也是肆無忌憚啊,尼科諾夫那個家伙,還真是選了個不錯的盟友。”
突然話鋒一轉:“柴可夫斯基,那你認為,他敢不敢來這里?”
聽到這個問題,一向八面玲瓏的柴可夫斯基瞬間爆汗,不過對上米哈伊爾仿佛能穿透靈魂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扯淡:
“呃,部長,我認為他終究還是會有所顧忌的,畢竟,他對我們蘇俄的態度還算和善,而蘇維埃的威嚴,也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