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爾嗤笑,毫不客氣的戳穿了他的謊言:
“不,柴可夫斯基,你撒謊,你心里認為他一定會來,說不定現在就已經來了,而我馬上就要死了。”
米哈伊爾用煙頭指向柴可夫斯基,語氣戲謔,滿是譏諷:
“所以,你今天才會派人同時跟伊萬還有尼科諾夫同時聯系,這么快開始重新下注,是不是有點過分急不可耐了?”
一聽這話,柴可夫斯基瞬間汗如雨下,連忙解釋道:
“不,不,部長,我沒有跟他們聯系,我只是想調查出他們的藏身之處,然后”
“呵。”米哈伊爾冷笑著打斷了他。
“煞神果然厲害,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必死的局面都能扭轉過來,不過柴可夫斯基,你覺得我就一定會輸嗎?”
“當然,當然不會,部長,你一定會是笑到最后的人。”
米哈伊爾把煙頭熄滅在煙灰缸里,語氣戲謔:
“呵,去吧,趕緊回家去吧,家里有驚喜再等著你。”
“什么?”一聽這話,柴可夫斯基瞬間色變,瞳孔劇震。
他很清楚米哈伊爾對付叛徒的手段有多殘忍,以往很多次都是他親自執行的。
內務部辦事,當然不可能像黑幫混混那樣不問青紅皂白的當街殺人,不問而誅。
但是像他們這樣常年混跡在灰色地帶的人,屁股底下都不干凈,是經不起查的,按照現行的律法,都足夠槍斃一百回了。
至于向上攀咬,更是不存在的,但凡進了內務部的特殊監獄,米哈伊爾就是天,哪還有說話的自由。
“部,部長,我真的沒有。”
柴可夫斯基還想解釋,不過對上米哈伊爾冷漠殘忍的眼神,立刻換了說法。
“請你手下留情,我的家人都是無辜的”
米哈伊爾嘴角輕輕勾起一道殘酷的弧度:
“柴可夫斯基,看在多年共事份上,我勸你立刻,馬上走,或許還能跟家人們見上一面!”
柴可夫斯基騰地一下子站起來,猛的把手伸到了大衣的里懷,那里邊藏著把袖珍的s4m無聲手槍。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柴可夫斯基想逼迫米哈伊爾,可是手剛把伸進去,卻錯愕的發現槍不見了。
“你在找它嗎?”
米哈伊爾突然拉來抽屜,從里邊掏出一把銀色精巧的小手槍,摩挲了一下,用食指套著旋轉著。
看見這把槍,柴可夫斯基頓時抖如篩糠,仿佛脊髓都被抽掉了,驚恐到無以復加。
他明明記得,進門前,這把手槍還在自己的腋下,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米哈伊爾的抽屜里。
因為過度驚慌,他都忽略了米哈伊爾居然是用左手食指轉槍,而那根手指,明明是殘廢的,根本無法伸直。
“柴可夫斯基,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不僅背叛,甚至還想殺我。”
“我,我不是”此刻,柴可夫斯基瞠目結舌,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米哈伊爾語氣揶揄,但是眼神卻異常陰冷:“趕緊滾吧,讓你自己回家,已經是我能給予的最大體面了。”
等柴可夫斯基失魂落魄,踉踉蹌蹌的離開了辦公室,米哈伊爾突然把小手槍朝空中隨手一扔,這把槍卻突兀的憑空消失了。
“幽靈,不要讓他活著回到家,半路吞槍自殺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