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安德烈瞬間暴怒,他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兵,不是坐辦公室的文人,雖然年齡大了,但是血勇依舊。
猛然間穩住身形,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腰后的槍套上。
不過就在此時,安德烈突然渾身一僵,停住了動作,眼神也陡然變得呆滯空洞起來。
“砰!”
下一秒,安德烈突然抽出手槍,隨即毫不遲疑的抬起槍口,對著地獄犬的一名手下扣動了扳機。
變生肘腋,那個內務部調查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額頭就多了一個血洞,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電光石火間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震驚當場。
沒人能想到,堂堂克格勃二把手,這么大的領導,居然會當眾當場殺人!
不過在場都是刀口舔血的特勤,反應都很快,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把手伸向了武器,并就近尋找掩體。
“嘿嘿嘿”
就在此時,瓦紐沙卻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他徑直走到依然舉著手槍的安德烈面前。
他伸出手,放肆的,用力的,一下接一下的拍打著安德烈的老臉,語氣恣意:
“你這個看不清局勢的老頑固,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了,克格勃,也是時候換個主人了!”
說到這里,他猛地扭頭看向驚疑不定的地獄犬:
“達維多維奇!你還發什么呆?安德烈副(主)席拘捕,當場殺害內務部調查員,證據確鑿,你還趕緊過來逮捕他!”
“呃”
雖然依然不明白眼前這不可思議的變化,不過地獄犬的反應不慢,馬上就沖過來,奪下安德烈的手槍,掏出手銬把他拷上了。
直到此刻,安德烈的眼神才重新恢復清明,他也無比錯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內務部調查員尸體,還有自己手腕上冰涼刺骨的手銬。
“地獄犬,你,你在干什么?你瘋了?居然敢”
雖然腦子依舊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不過安德烈還是本能的想要掙開手銬。
地獄犬此刻已經想通了其中的一些關節,手疾眼快的一把按住安德烈的手銬,厲喝道:
“閉嘴!安德烈·赫里斯托夫,我現在依法對你執行強制措施!”
說到這里,他又揚了揚手里安德烈的那把手槍,陰惻惻的補了一句:
“副(主)席同志,拘捕殺人,人證物證具在,證據鏈完整,我保證,這次你死定了。”
“你放屁!地獄犬,你居然敢設局構陷你!”
安德烈的臉色瞬間漲紅的像豬肝似的,厲吼咆哮,惡狠狠地盯著他,同時眼神忌憚的看了另外一個龍套內務部調查員。
他不傻,自然意識到剛剛自己是被人精神控制了,他還以為這家伙就是隱藏的能力者。
“不,副主席同志,他并沒有誣陷你,我們都親眼目睹了,你剛剛開槍,射殺了一名內務部調查員。”
瓦紐沙的話,讓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眼神慢慢從不可思議,變成了刻骨仇恨。
剎那間,他什么都明白了,是伊萬諾維奇這個卑鄙的二五仔,跟內務部沆瀣一氣,勾結在了一起。
他又扭頭看了看其他幾位同僚,每個人的眼神不一而足,格外精彩,有憐憫,有不忍,有擔憂,當然也有幸災樂禍。
但不管他們的神色如何,卻全都閉緊著嘴巴,不發一言,很顯然,他們也跟瓦紐沙之外達成了什么齷齪的默契。
安德烈咬牙切齒,恨聲質問:“伊萬諾維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瓦紐沙不以為然的聳肩,戲謔的反問道:“敬愛的副主席同志,你覺得我在干什么?”
“你在玩火,必將燒死自己,而你的愚蠢,最終會害得整個安委會都被焚成灰燼!”
“哈哈哈!”瓦紐沙突然放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