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這個高位,勉強也算的上是國家層次的領導了,身后的家族和背景必然驚人。
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想動他這樣的大人物,必然要驚動多方利益,鬧得沸反盈天。
哪怕軍情六處在天竺的權勢巨大,難免也會出現遭不住的情況。
不料雷娜卻搖了搖頭:
“不是,現在整個夏爾瑪家族,人在新德里的主要成員基本上都已經被dia抓捕了,并開始審問了。
大概幾天內就會抄家,雅德松·夏爾瑪會被判處死刑,至于他的那個蠢兒子哈米,因為拘捕,已經被當場擊斃了。”
雷娜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關于整個夏爾瑪家族的下場。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杜蔚國不由咋舌,連胡大姑娘都忍不住挑起了秀眉,雷娜如此輕飄飄的態度,可以體現出兩個根本性的問題。
第一,軍情六處或者說英吉利在天竺,尤其是新德里的能量到底有多大?簡直就是只手摭天,無所不能的存在。
長達幾百年的殖民歷史,可不是說笑的,早在天竺人的骨髓中銘刻下了奴性的烙印,無法消磨。
第二,權勢這東西到底多可怕?堂堂新德里警察局長,對納婭來說,已經算是無法企及的頂了天的大人物。
但是遇見比他權勢更大的杜蔚國,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動手,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把他的整個家族都連根拔起。
或許,這就是權勢令人著迷的地方,當真是可以改天換地,無所不能!
聽見跟夏爾瑪無關,杜蔚國騰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精光閃爍:
“那就是發現了馬薩爾的行蹤了?”
“很抱歉,衛斯理,也沒有。”雷娜再次搖頭。
“嗯?”杜蔚國的眉頭皺起:“那你急吼吼的跑過來有什么事?”
聽他這么問,雷娜心里頓時翻江倒海,氣苦得不得了。
瑪德,這個絕情的狗男人,還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啊。
胡大姑娘不在的時候,他跟自己翻云覆雨,你儂我儂,而現在呢,沒事都特么不能找他了。
不過現在胡大姑娘就在邊上,此刻正饒有深意的看著她,雷娜當然不敢說這些有的沒的廢話。
她迅速的收拾好心情,直奔主題道:“衛斯理,兄弟會有人出現在新德里了!”
杜蔚國十分錯愕:“兄弟會?”
雷娜點頭:“是。”
杜蔚國眉頭皺起:
“他們來新德里干啥?是誰?執行什么委托,還是專程來找我的?”
他連珠炮似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雷娜只回了兩個字就非常完美答完了:
“陸言。”
朝奉陸言,他是兄弟會跟杜蔚國最熟悉,也是關系最親密的人,他突然出現新德里,目的不言而喻。
杜蔚國心中涌起不詳的預感:“他在哪?”
“在路上,馬上就到,不過他現在的狀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