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的眉頭皺起:“他怎么了?”
這次,雷娜沒有再賣關子,一股腦的和盤托出:
“他受傷了,傷得非常重,他是昨晚在新德里城外的排水渠里被路人發現的。
當時就因為失血過多昏厥了,我們也是剛剛才收到消息,確認了陸言的身份。”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凝重起來,陰云密布。
要知道,陸言可不是一般選手,他是兄弟會里有數的頂尖高手,視力,敏捷雙屬性特長者,還會使用弧線子彈的獨門絕技。
當初在老街大陸酒店,他跟杜蔚國初次相遇的時候,兩人就結結實實的干了一架,平分秋色。
雖然杜蔚國當時沒下死手,但也足以從側面證明陸言的犀利了。
陸言不僅身手好的驚人,還從老早就開始單挑一攤,縱橫天下,江湖經驗也異常老道。
最關鍵的,陸言還是杜蔚國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可以跟他肆無忌憚的嬉笑怒罵。
所以,除了凝重之外,杜蔚國更多的還是憤怒,凜冽的煞氣瞬間升騰而起。
“雷娜,馬上找城里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無論如何也要救活他。
然后動用你手頭所有的力量,用最短的時間查出來到底是誰,在哪傷了他!”
“嗯,醫生已經安排好了,至于傷他的人,以及沖突地點,我也已經派人著手去查了。”
雷娜是個有眼色的,也足夠了解杜蔚國。
她清楚處于盛怒狀態下的杜蔚國,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她勸不動,也不能勸。
四個小時后,傍晚,天色才剛剛暗下來。
山頂,前任總督府。
三樓寬敞的主臥房,現在已經緊急改成了急救室。
病床上,陸言被纏得像個木乃伊的似的,渾身上下都插滿了管子,奄奄一息。
他傷得真的很重,直到此刻都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也沒有恢復清醒,要不是體質超凡,早就一命嗚呼了。
杜蔚國站在他的床前,望著他身上數之不盡的恐怖傷口,眼神冰寒,語氣森冷。
“胡大,你覺得這是什么能力造成的,念動力還是金屬控制力?”
陸言的身上,幾乎所有部位,包括臉上都遍布著無數切割傷,傷口很細,切口也不深,但是數目卻多得嚇人。
剛才幾個醫生串換著替他包扎的時候數過,一共343條割傷,這種手段,像極了史上第一酷刑,凌遲。
“應該是念動力,如果是金屬掌控能力,完全可以操控更重的鋼刺,幾下,甚至是一下就足以致命,完全用不著劃這么多下。”
此刻,胡大姑娘的語氣也顯得相當驚疑,或者說驚詫。
要知道,能力者都是人類中的基因突變者,并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隨處可見。
尤其是可以把能力轉化成戰力的幸運兒就更少了,其中,無論是念動力還是金屬操控能力都是最稀罕的,堪稱是鳳毛麟角。
往常,擁有這種能力的超凡者,幾十年都難得一見,現在卻接二連三的露面,這非常不可思議。
究其根源,是因為杜蔚國的現在所處的高度足夠高,接觸到的自然都是最頂尖的敵人。
還有非常關鍵的一點就是,杜蔚國活動的范圍也足夠大,基本上他都是以全世界作為戰場的,遇見頂尖能力者的機會必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