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以來都擁有自己獨屬的情報渠道以及運輸路徑。
3天前,當陸言他們一行三人,通過海路抵達天竺的時候。
兄弟會派來天竺的先導力量已經查明,當初在拉默納特布勒姆城,襲擊郭漢鴻他們的,是一群海盜。
這些家伙都是逃兵出身,平時盤踞在馬納爾海灣的一座小島上,靠著打劫過往商船和漁船過活,火力兇悍,無惡不作。
之所以襲擊郭漢鴻他們,這些海盜是受人雇傭的,但是,雇傭他們的卻不是老海狗這伙盜墓賊,而是另有其人。
陸言到拉默納特布勒姆的第一時間,就見到了被打成殘廢,徹底被降服的海盜首領,而剩下的海盜,都已經被沉海喂魚了。
從彌留的海盜首領的嘴里,陸言知道了一個人名,艾吉·漢考克。
據說,這家伙是法蘭西人,是個活躍在天竺和西亞一帶的國際掮客,專門負責銷贓文物,老巢在金奈。
身份,動機,邏輯都很合理,陸言不疑有他,毫不停留的火速直奔金奈,結果到了地方卻撲了個空。
這個艾吉·漢考克已經收到風聲北逃了,陸言他們一路循著蛛絲馬跡,馬不停蹄地的追到了菲羅茲布爾奇爾加。
這是個小山城,位于新德里南邊200公里左右,被巴拉特普爾山的東西兩麓死死的夾在中間。
陸言他們就是追到這座城郊的時候,在山林中了埋伏。
不僅隨行的幾名先導刺客當場戰死,就連肥龍瘦虎也折了進去,僅有陸言重傷勉強逃得一劫。
“杜大,你猜得沒錯,他們可以輕易而已的殺死陸言,就是故意讓他吊著一口氣。
然后趕狗一樣,讓他一路逃到了新德里城郊,毫無疑問,這些家伙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你!”
聽到胡大姑娘的陳詞總結,杜蔚國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凜冽:
“老郭他們呢?還有那個叫艾吉·漢考克的文物掮客?”
胡大姑娘搖搖頭:
“不知道,從頭到尾,陸言都沒見到過他們,只是一路追著線索到了菲羅茲布爾,然后遭遇了埋伏,全軍覆沒。”
丫的,呼之欲出的陰謀味道,杜蔚國火氣騰得一下就躥了起來,語氣森冷:
“所以,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目的就是為了引陸言他們進入埋伏圈。”
胡大姑娘點點頭:
“無疑就是這樣,這個埋伏原本也有可能是針對你設置的,只不過這個雷被陸言趟了。
至于老郭他們,估計早就沒了,當初留活口,估計也是為了故意留下線索,引你入甕而已。”
胡大姑娘非常冷靜,甚至是冷漠,分析的絲絲入扣,杜蔚國卻被徹底激怒了。
郭漢鴻,雷千鈞,陳建勝,還有已經折損的王離他們,都是杜蔚國為數不多在意的人。
現在再加上重傷毀容的陸言,還有肥龍瘦虎,這已經徹底踐踏了他的紅線,是可忍孰不可忍!
“艸!”
盛怒之下,杜蔚國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站了起來,紅木打造的辦公桌頓時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澎湃的煞氣也不受控制的沖天而起,房間里憑空生出刺骨冷風,墻壁上瞬間結了一層白霜。
杜蔚國扭頭,沖著雷娜低吼:
“雷娜,馬上幫我準備車和向導”
還不等他說完,就被胡大姑娘扯住了胳膊:
“杜大,你冷靜點,隔了這么久,他們早跑沒影了,要不就是重新布置了致命的埋伏。”
“那又怎樣?艸!什么樣的龍潭虎穴老子沒經歷過!你以為我特么是嚇大的?”
杜蔚國不容分說甩開了胡大姑娘的胳膊,甚至還爆了粗口。
此刻,極致的憤怒,毀掉了杜蔚國為數不多的理智,他那股子不管不顧的莽勁又上來了。
胡大姑娘人情練達,她沒有跟杜蔚國置氣硬鋼,而是扭頭狠狠的剜了雷娜一眼。
“衛,衛斯理,我已經派人去了菲羅茲布爾,這會應該到了,并已經展開調查和搜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