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等等消息再決定行動?然后我這邊去協調直升飛機,保證最大的機動性。”
雷娜自然接受收到了胡大姑娘凌厲的眼色,也明白她的意思,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勸道。
“呼”
杜蔚國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也收斂了煞氣。
他啥眼神啊?兩個女人間的那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他,他也因此感受到了胡大姑娘的良苦用心,還有深深的無奈,恢復了理智。
握住胡大姑娘的柔夷,杜蔚國的語氣低沉,但是很真摯:
“抱歉,胡大,剛剛是我亂了方寸,沒了理智。”
“行了,咱們一體同心,誰跟誰啊?”
見杜蔚國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沉靜,胡大姑娘又安心又無奈,還是淺淺的勸了一句:
“杜大,你得時刻提醒自己,你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離境,單槍匹馬的那個復仇者了,你現在肩膀上扛著無數人的飯碗和人頭,牽一發而動全身。”
“是,你說的對,是我太沖動了。”
響鼓不用重錘,杜蔚國此刻已經徹底醒悟了,他確實不再可以那個肆意妄為的毛頭小子。
他的身后,站著無以計數的人,這些人,有他的麾下,部屬,盟友,擁躉,還有單純依賴他生存的無數平頭百姓。
一旦他有個三長兩短,這些人必然會面臨滅頂之災,輕則丟了飯碗,重則人頭落地。
這些,即是他的負擔,也是他的助力,是他勢力的根基。
“當當當!”
就在此時,書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看見門外的吉布森,杜蔚國的眉頭輕挑。
“衛斯理先生,胡小姐,處長,菲羅茲布爾那邊剛剛傳來了最新消息!”
吉布森的臉色和語氣都不太好,有些陰沉。
“說。”杜蔚國沉聲命令道。
吉布森現在在理論上,已經不再是軍情六處的人了,而是成了杜蔚國的直屬手下。
不過他之前一直負責天竺這邊的事物,最為熟悉,所以這邊的具體工作目前還是他在親自負責。
“是,我們之前派去菲羅茲布爾的所有人手,都在城外的山林里被殘忍殺害了。”
“殘忍是什么意思?”胡大姑娘聽出了吉布森語氣當中的重音。
吉布森抿了抿嘴唇,語氣當中透露出難掩的怒火:
“所有探員都被梟首了,頭顱像風鈴似的,被掛在了樹枝上,還有,還有”
“還有什么?說。”杜蔚國的語氣倒是格外的清冷,沉穩,他已經做好了面對最壞的情況。
“是,現場還發現了一顆華裔男性的頭顱,看體貌特征,應該是就是你的舊識郭漢鴻,非常抱歉,衛斯理先生。”
“呵呵”
杜蔚國氣急反笑,眼睛瞬間血紅,咬著后槽牙說道:
“好,好,非常好,不管這群狗雜碎到底是誰,我都會讓他們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此時此刻,菲羅茲布爾,城南60公里,顛簸的卡車的后箱里。
灰鯨一邊擺弄著手里一枚精美的金幣,一邊甕聲甕氣的問道:
“馬薩爾,你覺得這樣真的能有用,煞神能上當,然后被炸死?”
“呵,一次炸不死,那就再炸一次!我就不信炸不死他!”馬薩爾冷笑,語氣陰惻惻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