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瀚文先生和春生先生還向你共同保證,短時間內,奎亞那絕不會有危險。”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嘴角一勾,終于露出了笑容。
瀚文的這個二把刀的龍虎山天師有點不靠譜,他的保證更多是決心,杜蔚國并不在意。
但是,春生的保證含金量可貴比黃金。
要知道,春生這家伙可是擁有最牛皮的預知能力,而且現在變得越發強悍,既然他都說沒事了,那就一定沒事。
至于楊采玉,她人已經到了倫敦,身邊有梅林和蘇卡麗,還有j先生親自保駕護航,穩如泰山。
后方無虞,杜蔚國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語氣明顯變得輕松了很多:
“好,很好,吉布森,你辛苦了。”
吉布森的馬上謙虛道:“先生,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事,應該做的。”
杜蔚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吉布森,你把應該做的簡單工作,做到了極致完美的地步,選你做我的聯絡官,是我近期最正確的選擇。”
被如此盛贊,吉布森的老臉都不禁有些羞紅了,略顯局促的搓了搓手:
“先生,您實在是過譽了。”
杜蔚國也是見好就收,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吉布森,雷娜那邊怎么樣了?調查離岸船只有沒有什么進展?”
“啊”
吉布森才剛張開嘴巴,就在此時,突然從地下室里傳開一陣幽長凄厲的慘叫聲,房間里的燈光也跟著瘋狂閃爍,猶如厲鬼降臨了似的。
“咂”
談話的氣韻被打斷了,杜蔚國挑了挑眉頭,扭頭望向老神哉哉,閉目養神中的魚掌柜。
語氣略帶揶揄的調侃道:
“我說,魚老哥,不就是刑訊?直接用刀不行嗎?為啥偏來電擊啊,這就是你們的兄弟會的獨門刑訊秘技?這手藝,多少有點糙啊?”
兄弟會獨門刑訊秘技,聽起來好像挺牛皮的樣子,其實乏善可陳,異常的簡單粗暴。
說白了就是電擊,先用細簽扎進肉里,然后再通上電源
魚掌柜緩緩的睜開老眼,不過還沒等他解釋,胡大姑娘就搶先開口道:
“杜大,這就是你外行了,刀劍之類的利器進入肌體的時候,無論是刺還是切,都會瞬間截斷肌肉里的毛細神經,其實痛感并不算強烈。
但是用細簽,再配合電亟,可以最大程度的刺激毛細神經,痛不欲生,理論上講,比千刀萬剮還要疼。”
“呵呵呵,胡小姐果然淵博,腹有乾坤,說得絲毫都不差。”
魚掌柜面臨笑容的對著胡大姑娘豎起大拇指,還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馬屁。
沒轍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沒了金新月那些軍閥的日常孝敬,以后胡大姑娘就是他們兄弟會金主爸爸了,最大的那個,沒有之一。
“切前倨后恭”
胡大姑娘傲嬌的哼了一聲,正想再接著懟上幾句。
不過看見杜蔚國飛過來的眼神,終究忍住了沒有繼續輸出,氣哄哄的把臉別了過去。
丫的,胡大這婆娘,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倒反天罡了,得找機會好好執行一下“家法”了。
杜蔚國心中腹誹,有些無奈的訕笑著打了個圓場:
“哦,原來是這樣,我今天又漲知識了,嘖,行行都有門道,還真是學無止境啊。”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