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森懷里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馬上掏出來接通:
“喂,我是吉布森,哦,雷娜處長,是,先生現在正跟我在一起,請稍等。”
他把電話遞到杜蔚國的面前:“先生,是雷娜處長打來的電話。”
雷娜使用的是衛星電話,通話的效果不太理想,話筒里不斷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不過現在的杜蔚國耳聰目明,依然能聽出雷娜的聲音非常惶急:
“衛斯理,我們剛剛在卡奇灣附近發現了一艘被遺棄在海面上的快艇,從時間和距離上判斷,應該就是馬薩爾他們搭乘逃竄的載具。”
杜蔚國熟悉雷娜,立刻就判斷出她的話并沒有說完,后邊肯定還跟著什么晴天霹靂似的噩耗。
他的眉頭皺起,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然后呢?”
隔著電話,杜蔚國都能聽出雷娜的聲音變得越發緊張,現在正咬著嘴唇說話。
“衛斯理,我懷疑他們搭乘水上飛機繼續西行了,而西向的阿曼灣附近,有艘從佛爾多港始發的女王號貨輪正在連夜航行。”
說到這里的時候,雷娜的聲音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杜蔚國心中頓時涌起極度不詳的預感。
他咬著后槽牙問道:“這艘船上有什么?”
足足隔了幾秒鐘,雷娜才抖著嗓子回道:
“有,有顆卸掉了引爆器的赫彈頭,25萬噸當量。”
“嘭!”
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怒不可遏,下意識的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站了起來。
真皮實木打造的沙發,頓時被他拍得四分五裂,直接塌了。
“艸!你們英吉利到底想干啥?運這玩意來天竺,要炸我嗎?”
杜蔚國毛了,直接爆了粗口,電話那頭,雷娜惶急解釋道:
“不是的,衛斯理,你千萬別誤會,這件事是軍情五處和國防大臣牽頭的,絕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而且,早在你人在東瀛的時候,這艘女王號就已經出發了,絕不是針對你的。”
杜蔚國雖然處于盛怒狀態,但是智商并沒有完全下線,他知道雷娜說得是實話,也大概能猜到英吉利朝天竺輸送這顆大菠蘿的用意。
無非就是給不成器的馬仔撐場面,遏制東方巨龍唄。
“呼呼”深呼吸,再深呼吸,杜蔚國總算是勉強壓住了怒火,語氣低沉的質問道:
“所以,這艘女王號現在是什么狀況?失聯了?”
“是,這艘貨輪上,有一支整編大隊的皇家空降特勤隊隨船護衛,不過現在全都失聯了,由于是深夜,飛機無法起飛,衛星也無法發現它的行蹤。”
杜蔚國一字一句的問道:“這艘該死的女王號,距離馬薩爾他們遺棄的快艇多遠?”
雷娜的聲音里滿是憂慮,還帶著一絲祈求:
“不到400海里,如果是航速較快的水上飛機,2個小時足夠攔截,衛斯理”
杜蔚國冷冷的打斷她:“所以,現在這顆赫彈,百分百已經落到馬薩爾他們手里了。”
“從現在的情勢上看,是的,非常抱歉,衛斯理。”
“麻痹!道歉有雞毛用!現在,立刻,馬上封鎖阿曼灣附近所有的海岸!見到異常的飛機,直接擊落!”
杜蔚國氣炸了,直接對著話筒咆哮起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雷娜的聲音沙啞,聽起來格外的無力又黯然:
“衛斯理,非常遺憾,阿曼灣沿岸的國家,無論是業門,阿曼,還是伊浪,巴其斯坦。
甚至是索馬里,我們全都無能為力,只要我方的軍艦和飛機貿然靠近,必然會引發戰爭。”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