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港島,你們直接去找鯤鵬的馬寧,就說金母觀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這把火,也是你們放的。”
“納尼?”一聽這話,三人組瞬間石化,孟波這家伙心直嘴快,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我丟!煞神爺,這么大的黑鍋,我們幾個這小身板可扛不住,你這是讓我們去送死啊?”
杜蔚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扭頭看向若有所思的楨村秀幸:
“見到馬寧,直接把煞神梭亮出來,就說你們是替我辦事的,發現這群燒香的總壇,遭遇攻擊,被迫還手。”
“先生,您,您的意思是”
楨村秀幸反應很快,馬上就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從今以后,他們幾個野狐禪就是正兒八經的煞神門徒了,他驚喜的都快瘋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杜蔚國點點頭:
“嗯,你們幾個,以后也別在街面上瞎混了,就跟著馬寧開工吧。”
彈碎煙頭,杜蔚國繼續說道:
“記住,這伙燒香的,領頭的叫隋忠祥,粵省梅州興寧人,他是苗偉志的同鄉,家里有恩情,偷渡的時候還救過他。
擄女人,是隋忠祥逼他干的,目的是紫河車,這群傻皮想煉丹長生,幕后主使是個算命的,自稱紫陽真人。”
“都記住了嗎?”
見幾個人傻呆呆的好像聽天書似的,杜蔚國的眉頭輕皺,加重了語氣。
“記,記住了。”楨村秀幸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好,讓小馬務必要繼續追查下去,把港島這伙燒香的,徹底清理干凈。”
說到這里,杜蔚國甩手,把一個小包扔給徹底懵比的孟波:
“這是我剛才在里邊用過的武器,你小子的槍法還湊合,這些就算你頭上吧。”
說完,杜蔚國也懶著再管依舊楞在原地的三人組,攆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行了,警察快到了,你們幾個趕緊滾蛋吧!”
天光大亮,已經被燒成廢墟的金母觀,被幾百名全幅武裝的軍裝警察圍了個水泄不通。
還算齊整的觀前廣場上,雷克,九叔,還有小馬哥三個人并肩站在一起,神色各有不同。
九叔老了不少,鬢邊都白了,臉色鐵青,黑的跟鍋底似的。
他一片公心,眼里不揉沙子,上百人的命案,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人放火,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雷克面無表情,只不過眼神有些閃爍,他是經歷過大場面的,死人也見多了。
死的又都是些燒香的攪屎棍,他才不在乎呢,他在琢磨別的事。
至于小馬哥,他的表情凝重,眼神糾結,手里攥著一枚煞神梭,輕輕的摩挲著。
“你們真是先生的人?”
他的面前,站著三人組,武器都被搜走沒收了,好在沒有上銬子。
剛剛,他們駕著那艘偷來的游艇,才跑到一半,就被港島水警的巡邏艇攔下了。
游艇俱樂部的十幾名守衛被打暈,何家的船還丟了,再加上南丫島這場大火,橫尸片野。
他們幾個直接被定性為窮兇極惡的暴徒。
要不是楨村香機靈,及時掏出了煞神梭高高舉起,外加這艘游艇是何家的,水警們投鼠忌器。
恐怕他們幾個,早就被艇載的30口徑機關炮打成篩子了。
“廢話,現在滿港島,誰還敢冒充煞神爺的門徒?”
孟波還是一如既往大嘴巴,表情吊吊的,即使面對幾個港島頂尖的大佬,他也毫無懼色。
一聽這話,小馬哥頓時色變,慶哥立刻虎著臉向前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