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溶洞里缺醫少藥,陰冷潮濕,雷博拉根本得不到有效的休養和救治,無論如何也撐不住了。
面對洛麗的質問,落湯狗似的馬薩爾,只是嘆了一聲之后就垂下眼瞼,木雕似的,一句話都沒說。
“馬薩爾,你這條老狗,我特么問你話呢?裝什么啞巴!”
男人瀕死,洛麗的情緒失控了,猛的抬起手,頓時一股澎湃的力場,巨錘似的朝馬薩爾砸了下來。
“嘭!”
細密的風旋繞著馬薩爾的身周升起,跟力場對沖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洛麗,你特么瘋了?”馬薩爾終于出聲。
“怎么?你不繼續裝聾作啞了?馬薩爾,你特么說,現在怎么辦?”
洛麗怒氣未消,依舊保持著戰斗姿態,怒吼著質問道。
“洛麗,我不是你的敵人。”
馬薩爾扭頭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防水包,他的聲音悶悶的:
“鎮定點,那個包里有效藥,還有嗎啡,干衣服,固體燃料,你可以生堆火,喂雷博拉吃藥,再幫他換件衣服。”
聽到有藥,洛麗的面色稍霽,不過她依舊不滿:
“就這么點給養,用不了幾天就耗盡了,到時候怎么辦?”
冷哼一聲,洛麗繼續嘲諷道:
“你那個只認錢不認人的狗屁朋友,他還會來給咱們送補給嗎?他還敢來嗎?”
送他們穿越波斯灣的,是一艘小型打撈潛艇,這艘潛艇的主人是個混血,外號海膽。
這家伙是個要錢不要命的,為了錢,他啥都敢干。
當然,他也只認錢,這次送他們過海,除了馬薩爾原來談好的價格翻了一倍,還搭上了那枚無價之寶的武后周章。
現在,馬薩爾已經基本被掏空了口袋沒錢了,打死海膽,他也不可能再來送補給了。
至于殺人滅口,以馬薩爾的狠辣,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們都不會開潛艇,弄死海膽,海底突然多了一艘船,這不等于自爆嗎?
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海膽才敢送他們,至于出賣,他也算從犯,估計是不敢的。
聽到洛麗的譏諷,馬薩爾抬眼,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足有幾秒才說話:
“洛麗,你覺得這么大范圍的封海還能持續多久?你真以為煞神這個畜生是世界之王嗎?”
“呵呵,他是不是世界之王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們現在成了喪家之犬。”
洛麗一句話就懟的馬薩爾無言以對。
她也沒再說什么,直接脫下濕漉漉的背心,赤著身子快步朝補給走去。
片刻之后,幾塊固體燃料被點燃,照亮了幽暗的洞穴,同時也驅散了寒冷。
雷博拉換了件干爽的衣服,注射了嗎啡,吃了藥,雖然還陷入昏迷之中,不過身子已經不抖了,臉上也多了絲血色。
洛麗也換了衣服,抱著膝蓋,嘴上叼著一根煙卷,目光沉沉的望著面前逐漸變小的火苗。
沒多久,燃料耗盡,火苗即將熄滅,洛麗把煙頭彈了進去,大概3秒后,整個空間再次陷入黑暗。
“馬薩爾,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活下去嗎?”漆黑中,她的聲音也顯得幽幽的。
隔了很久,馬薩爾才回話,不過他沒有正面回答:
“洛麗,你要知道,這世界很大的,煞神也不是真的無所不能,天下無敵。”
“呵呵”洛麗冷笑,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