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馬薩爾,以他現在的勢力和本事,鐵了心要殺咱們,應該沒道理失手吧?除非,我們永遠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馬薩爾又不說話了,因為洛麗說的是事實。
把外套脫下來,輕手輕腳的蓋在雷博拉身上,洛麗才又繼續說道:
“怎么樣?你也無話反駁吧,呵呵,我們死定了,只不過是早晚幾天而已。”
洛麗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馬薩爾,我不怨你,畢竟,如果沒有你,估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雷博拉了,雖然你只是想利用我們而已。”
又是良久的沉默過后,馬薩爾才答話:“洛麗,我覺得你還是過于悲觀了。”
“哦?”洛麗對這個答案感到非常意外:“說說看,我怎么悲觀了?”
“煞神只是一個人,但他卻憑著一己之力,構建出了一個凌駕在花旗,毛熊,乃至所有國家之上的龐大勢力。
馬薩爾也點了根煙,長長的呼出煙氣:
“表面看他現在是世界之主,但同時,他也是世界之敵,一旦露出破綻或者頹勢,所有人都會一擁而上,把他撕碎!”
“呵呵呵哈哈哈”
聽完他的話,洛麗笑了,先是冷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最后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馬薩爾當然能聽出笑聲中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洛麗,很好笑嗎?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他的語氣陰沉,顯然正在強忍怒火。
洛麗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水。
“馬薩爾,你說的對,一點都沒錯,其實我也堅信,煞神這個畜生早晚不得好死,他會被群毆,最后化作齏粉。
不過,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等到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天嗎?呵呵,你一直以來,就是靠著這個幼稚的想法堅持的?”
“哼!為什么要等?”
馬薩爾冷哼,語氣恨恨的:
“洛麗,我一直都在積極促成這件事,十幾天前,如果不是雷納德那個廢物帶走了大菠蘿,我們現在至于這么狼狽嗎?”
一聽這話,洛麗也來氣了:
“法克!你特么還有臉說,還不是因為你膽小,至于連個普通人都控制不了!”
被戳中痛點,馬薩爾再次沉默了。
洛麗并不知道,馬薩爾的精神控制能力正在極速衰減,早已力不從心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成天研究那些依靠外物的歪門邪道,更不至于讓雷納德帶走大菠蘿,讓灰鯨他們痛快的散伙。
“呼呼”漆黑的洞穴中,只剩下雷博拉沉重的呼吸聲。
港島,杜蔚國關了電臺之后,直接拿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馬,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電話那頭,小馬哥又驚又喜:
“先生,您回港島了!鄒爺出事了”
杜蔚國冷冷的打斷了他:
“我知道了,我現在白沙灣別墅,1個小時內,叫雷克,九叔”
1個小時后,凌晨4點,別墅客廳,燈火通明。
杜蔚國翹著二郎腿,嘴上叼著煙卷,獨自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對面的u形長條沙發上,擠滿了人。
涇渭分明的三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