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夜城是不存在的,饒是繁華如錦的圣治敦自貿區,每到午夜,街燈也會熄滅。
而且,出于安全考慮,每晚十點以后,圣治敦的碼頭和機場也都會停運。
郭芙飛快的看了眼手表,現在的時間是夜里10點17分,如果杜蔚國要在今晚的12點前出現在自貿區,那他應該已經人在圣治敦了。
“春生,你確定他是今天回來的嗎”
郭芙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了,蘇離倒是還算沉穩,問出了關鍵點。
“是!肯定是今天!”
春生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家伙現在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預知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以前,他看見的未來片段都是模模糊糊的,現在卻變得異常清晰,而且還能確定一個非常精準的時間段。
“咚咚咚”
就在此時,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從地下室傳來。
杜難一馬當先的從地下室里跑了上來,恐怖的體重,震的整個綠樓都在微微發顫。
別看他的分量驚人,動作卻一點都不笨重,反而快的咋舌,每一步跨出,都能跨上幾級臺階。
嬌小的杜蘭,正穩穩的坐在杜難的肩膀上,身形紋絲不動,如同落地生根了一樣。
杜鐵跟在最后,他的身體懸浮著,腳底下踩著一張薄如紙片的鋼板,速度疾如閃電。
剛剛在地下室里,杜蘭通過透視眼發現了客廳里的異壯,三小只立刻急吼吼的趕了過來。
“芙姐,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杜蘭出聲問道。
他們仨,都是杜蔚國從前共濟會的奉達山秘密基地里救出來的,無名也無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具體年齡。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年齡相仿,都是17,8歲。
因為是女孩,所以杜蘭最早熟,儼然成了三小只的帶頭大姐。
“小蘭,先生回來了!我看見了!”春生三兩步跑到杜難的面前,仰頭看向杜蘭,興奮的叫道。
“什么”杜蘭驚喜的一躍而下。
“咣當!”
因為過于激動,杜鐵也無法再繼續保持裝逼的姿態,狼狽的從鋼板上摔了下來。
不過他也顧不上這些,一個鯉魚打挺麻利的翻了起來,拉著春生激動的問道:
“春生哥,你說先生回來了真的假的”
春生也是興奮的紅頭漲腦,用力的點著頭: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了,先生現在就在鯤鵬賭場,芙姐,咱們趕緊出去找他吧!”
“芙姐!”
杜鐵頓時扭頭望向郭芙,語氣哀切。
杜難和杜蘭,還有杜哈妮也都眼巴巴的盯著她,那表情,活脫脫好像討食的小狗。
為了防止落單遭受意外,郭芙給他們幾個制定了極其嚴苛的規矩。
其中一條,就是每天晚上10點以后,絕不允許私自出門,連她自己也是這樣執行的。
在聲色犬馬的圣治敦,手挽大權的煞神眾,卻沒有任何夜生活,過得跟苦行僧一樣,說出去你敢信
至于才13歲的杜哈妮就更慘了,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上學都是私教上門。
小朋友嘛,壓根沒人權。
沒辦法,煞神眾看似如日中天,其實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多不勝數,郭芙的擔憂,也不算是小題大做。
“走!”郭芙好不容易才穩住了翻涌的情緒,死死的攥起拳頭,顫聲說道。
“太棒了!”這是春生喊得。
“芙姐萬歲!”杜鐵。
“我,我也要去!”杜哈妮。“先生!”就在此時,杜蘭突然驚呼一聲,身形驟動,瘋了似的朝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