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幾乎同時驚呼,一股腦的朝門外沖了過去。
別墅門外,杜蘭猶如輕盈的飛燕,徑直撲進了杜蔚國堅實的臂膀,人在半空,她的眼淚就奪眶而出。
“呵呵”杜蔚國輕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小蘭,你怎么還是這么瘦啊是不是平時都沒好好吃飯”
“先生,我,我好想你,我,我不瘦”杜蘭哽咽的厲害,連句整話都說不清楚。
“頭!”
“先生”
眨眼間,郭芙已經領著大隊人馬殺到,把杜蔚國團團圍住。
“小鐵,不錯,長高了,曬黑了,身子也變結實了。”
“好家伙,杜難,你小子咋長得這么高了這大體格子,都得有500斤了吧”
“呦呵,春生,你怎么也長個了呢二次發育嘛”
“瀚文,都一大把年紀了,你怎么還跟個小孩似的,哭個逑啊”
“哈妮,你都長成大姑娘了,真漂亮。”
“蘇離老哥,風采更勝往昔了,怎么樣有沒有在圣治敦找個婆娘延續香火啊”
杜蔚國放下杜蘭,笑容滿面,挨個的跟所有人親熱的招呼著。
他錘錘這個,揉揉那個,雖然許久不見,但是他并沒有跟大家伙什么生分感。
直到最后,他才走到淚眼婆娑的郭芙面前,伸手抹掉她眼底的淚珠,故作輕松的調侃道:
“郭芙,現在外面都盛傳你殺伐果決,管你叫奎亞那女王,好歹都女王了,怎么動不動還哭鼻子”
“你,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我,我還以為,你把我,我們都忘了呢”
看著面前,這個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男人,郭芙的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又長了一歲,郭芙徹底長開了,變得更漂亮,身材也更好了,尤其是哭的時候。
更是生動的演繹了什么叫媚骨天成,梨帶雨,饒是剛剛被魅惑大師林嬌嬌洗禮過的杜蔚國,都是一陣心神搖曳。
“胡說,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杜蔚國也不避諱眾人在場,伸手把她攬進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溫聲安撫道:
“郭芙,我特別想你,我在外面成天拼死拼活的,沒有一刻不想回奎亞那來享享清福。”
“哼,你就說得好聽,我才不信呢,奎亞那這鳥不拉屎的窮鄉僻野,你煞神爺怎么看得上眼。”
郭芙嘴上說的硬氣,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
被杜蔚國緊緊抱著,聞到他身上強烈的男人味道,郭芙感覺渾身酸軟,都有些站不穩了。
“哈”杜蔚國笑了:
“堂堂南美明珠,怎么可能是窮鄉僻野剛剛我在城里粗略的轉了一圈,還以為到了紐約呢。”
杜蔚國松開郭芙,但又拉住了她的柔夷,語氣誠懇的說道:
“蘇離老哥,郭芙,你們把圣治敦管理的很好,超乎想象的好,受累了。”
“衛斯理,你怎么回來的”
所有人當中,最沉著的還是蘇離,此刻,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杜蔚國。
他知道杜蔚國的本事大,有的是辦法無聲無息的潛回來,但他還是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蘇離是搞情報出身的,執掌奎亞那近2年多時間,借助圣治敦外來人口眾多的便利,以及充足的資金支持。
他已經初步搭建起了獨屬于奎亞那的情報網。
奎亞那本土就不用說了,早已經營的密不通風,而且,他的觸角還覆蓋了整個南美洲,大半個歐洲,甚至連旗都插了釘子。
除此之外,圣治敦還有克格勃和軍情六處的辦事處,平時的情報也都是跟他互通的。
毫不客氣的說,奎亞那附近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絕對瞞不過蘇離的眼睛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