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已知杜蔚國在三天前的確切位置,還在天竺的班加羅爾,距離圣治敦足足13000多公里。
飛機是唯一的可能性,就算是搭乘飛機,都得日夜兼程才行,
而作為奎亞那軍方一把手,蘇離又極其重視雷達和防空預警,尤其是圣治敦。
整個圣治敦的海岸線以及城周,都布置了雷達矩陣,守得密不透風,他不信,有飛機能瞞過他的眼睛,秘密降落。
丫的,蘇離這家伙不好糊弄,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個問題,還好老子早有準備,否則就露餡了。
杜蔚國在心中暗自慶幸。
“我先坐六處的專機到了摩洛哥,然后在拉巴特摸上了一架飛往加拉加斯的順風機。
之后我又順了架水上飛機,開到圣治敦附近停降,剩下最后一段海路,我是潛泳過來的。”
杜蔚國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他前天從雷娜的專機上傘降后,確實在拉巴特溜上了一架開往加拉加斯的民航客機。
不過他當時是利用瞬移技能,直接閃現到加拉加斯,然后又在碼頭附近,偷了架水上飛機飛到了圣治敦附近。
也就是說,早在今天中午,杜蔚國就已經到了圣治敦。
他擔心水蛭那個這個雜種,還有虺教那群畜生已經先他一步到了,所以才藏在暗處打算守株待兔。
直到天黑透了,圣治敦的碼頭和機場都關閉了,城里沒有什么異樣,海面上也沒了船,他才決定現身。
聽了杜蔚國的解釋,時間和路線都對得起,合情合理,蘇離才松了口氣。
不過,他馬上又想到另外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沉聲問道:
“衛斯理,你如此隱秘的潛回來,是不是奎亞那這邊,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犀利,蘇離果然寶刀未老!”杜蔚國心中感慨,這些老牌特務,真不是蓋的。
一聽這話,眾人立刻齊刷刷的望向他,不過神色卻是各有不同。
郭芙的臉色明顯有些擔憂,奎亞那是她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凝聚了她的心血,她不希望這個欣欣向榮的城市被戰火波及。
而杜鐵他們幾個小的則是滿臉的躍躍欲試,戰意升騰,他們被憋得太久了,恨不得能馬上大干一場。
翰文的表情最復雜,既期待又擔憂,杜哈尼則是一臉蠢萌的看著杜蔚國,她的年齡還小,想不到那么多。
最讓杜蔚國看不透的是春生,他的眉頭緊皺,像是若有所思,還有點欲言又止的意味。
杜蔚國的眼睛驟然變亮,瞬間被提起了興致。
要知道,春生這家伙的本事可是預知,預知未來啊!甚至比瞬移還要牛皮的超能力。
“春生,你是不是預知到了什么”
春生撓了撓頭,語氣變得有些猶疑:
“先生,大概二天前,我,我確實看見過一個畫面,不過,才剛剛出現就突然消失了,我,我就沒跟芙姐說。”
“什么畫面沒事,你大膽說。”杜蔚國的興致絲毫不減。
春生擰著眉頭回憶道:“城里四處起火,冒煙,街上到處都是半人半鬼的怪物。”
一聽這話,杜蔚國頓時神色一凜,丫的,這特么不就是虺教利用虺蟲作孽的場面嗎
他馬上急切的追問道:“什么時候發生的”
春生搖搖頭,眼神變得有些迷惘:
“不知道,畫面才剛剛出現,就突然消失了。”
“突然消失了這是什么意思春生,你說清楚點”杜蔚國有些急躁,不由加重了語氣。
春生更急,他用力的錘著自己的腦袋,眼圈都泛紅了。
“我,我也不知道,先生,對不起,我以前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杜蔚國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寬慰道:“春生,這不怪你,是我太急了。”
蘇離突然目光閃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語氣遲疑的說道:
“衛斯理,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突然潛回l奎亞那,未來被改變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