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家店有問題?”蘇離的劍眉蹙起,表情微微有些凝重。
他是搞情報出身的,對這種事極其敏感,而且他也了解杜蔚國,絕不會無的放矢。
杜蔚國呼出煙氣:
“老哥,看樣子,你已經查過這家店的底子了,這個姓虞的,什么來路?”
蘇離略微回憶了一下:
“他不是華夏來的移民,而是淘金客,從雅加達過來的,據說祖上是清廷的御廚。
除了滿漢樓,他還在其他買賣,好像在城郊搞了家酒廠,怎么?他有問題?”
蘇離說的淘金客,并不是真的淘金,而是泛指那些機會主義的投資者。
這兩年奎亞那一飛沖天,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崛起,像他這樣的淘金客,來的并不算少。
“雅加達?淘金客?”杜蔚國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所以,這個姓虞的,他是主動來圣治敦投資開店的?”
蘇離點頭道:
“是,我當時也留意過他,還特意派人盯過滿漢樓一段時間,我收到下邊的反饋是沒什么問題,這個姓虞的就是個精明的商人。”
蘇離并不是推諉,他現在掌控著整個奎亞那的軍警以及情報系統,日理萬機。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去親自盯著一家飯館,當然要交給手下人去做,連過多的精力都不會投入。
頓了頓,蘇離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沉聲問道:
“所以,衛斯理,你到底發現什么了?”
杜蔚國也不賣關子:“滿漢樓的后院有地下室,還有電臺。”
“什么?你確定?”蘇離忽的一下子騰身而起,臉上瞬間籠上一片陰云。
“離叔,地下室是我親眼看到的,電臺也是我發現的。”懂事的杜蘭,主動站出來說道。
她把杜蔚國的話奉為圣旨,剛才囑咐她保密能透視的事,她可沒忘。
“麻辣隔壁的!該死!”一聽這話,蘇離頓時氣的青筋爆出,咬牙切齒的罵道。
有密室,還有電臺,這必然是某個情報機構設在圣治敦的據點。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蘇離還不至于這么生氣。
畢竟,由于自貿區的關系,圣治敦的外來人口不計其數,還有,近期奎亞那正在瘋狂的吸納移民。
每個月都有數以十萬計的移民從海陸涌進奎亞那,這樣的情況下,難免泥沙俱下。
那些間諜,特務,混在玩家和移民中一股腦的進來,誰也沒辦法一一甄別。
光是目前已經被掌握的,不同隸屬的情報據點,就不下幾十個,未知的據點,還有潛伏的釘子,更是無數。
讓他氣憤的是,這家滿漢樓,還有這個虞漢良,他明明都派人調查過了,結果地下室和電臺這么明顯的線索,卻華麗麗的漏掉了。
這個失誤,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手下辦事不利,同時虞漢良還是個資深的老狐貍,經驗豐富,滴水不漏。
第二種就可怕了,手下被虞漢良買通,腐蝕了,只是隨便走了個過場,甚至是主動幫他遮掩。
無論哪種情況,對蘇離來說,都是赤裸裸的打臉,尤其這個情況還是杜蔚國發現的,更是讓他的老臉都被抽的生疼。
蘇離一言不發,黑著臉就要往外走,卻被杜蔚國一把拉住了。
“蘇離老哥,你先別急著走,我覺得這個滿漢樓,還有虞漢良可能沒那么簡單。”
“嗯?怎么說,難道他也是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