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蘇離頓時目露精光,由于杜蔚國和煞神眾的關系,他對能力者的認知非常深刻。
能讓杜蔚國說不簡單,那這個虞漢良必然是個不得了的存在,很有可能是個能力者。
杜蔚國搖搖頭:
“不,蘇離老哥,你誤會了,這個姓虞的不是能力者,我的意思是,他的背景不簡單。”
“背景不簡單?能是什么背景?”蘇離有些錯愕。
“花旗的中情局,法蘭西第七局?東瀛外務部?還是摩薩德?光明會?衛斯理,時至今日,還有你放在眼里的情報機構?”
蘇離的語氣略帶揶揄,不過他說的也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克格勃和共濟會已經向杜蔚國徹底臣服,軍情六處也基本倒向了他,就連中情局和光明會也在不斷釋放善意。
剩下的都是小貓兩三只,要么實力不濟,要么鞭長莫及,別說杜蔚國了,連蘇離都不放在眼里。
“呵呵~”杜蔚國輕笑,意味深長的說道:“蘇離老哥,恐怕您算漏了一家吧?”
“算漏了?”蘇離的眉頭蹙起,隨即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眼睛瞬間變大。
“你的意思是,這個姓虞的是從東邊來的?”
“最起碼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杜蔚國點點頭:
“我見過店里的一個伙計,手掌,虎口,食指,肩膀都有老繭,雖然他盡力掩飾。
但是從他的行為和步態上不難看出,他是行伍出身,這種氣質,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捻滅煙頭,他又繼續說道:
“這個虞漢良也差不多,而且他身上還有槍傷,不止一處,最有趣的是,他還能拿到杏花村的配方。”
頓了頓,杜蔚國掰著手指頭,一樣樣的數著:
“雅加達華僑,淘金客,精明商人,但是又當過兵,打過仗,還是宮里的御廚后代,能釀出汾酒,這幾率,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其實,發現滿漢樓地下另有乾坤的第一時間,杜蔚國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
畢竟,短短2年時間,光是奎亞那就從東邊有規模有組織的移民200多萬。
如果再加上港島,芭提雅和波斯東,這幾地的移民,總數量都接近500萬了。
這么大的動靜,雖然移民并不是從一個地方離境的,但也難免不會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在加上之前楊采玉突然出現在港島,還有港島那個勞什子“地主會”,以及老雷的背刺。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背后隱約都有雙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而且,還有股子似曾相識的熟悉味道。
“有個屁的幾率!”蘇離后槽牙咬得嘎嘣直響。
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幾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身份結合在一起,幾率為零。
如此明顯的破綻,他的手下卻沒有發現,大概率是被買通了,蘇離現在恨不得立馬掐死他們。
不過他轉念一想,忽然露出一抹笑容,緩緩的坐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戲謔:
“衛斯理,如果這家伙真是從東邊過來的,你打算怎么辦?”
如果真是從東邊來的,那么這個虞漢良大概率是跟杜蔚國系出同源,蘇離當然要試探清楚他的立場。
“呵~”杜蔚國冷笑,語氣驟然變得陰颼颼的。
“東邊來的多雞毛啊?咱們現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誰的臉色都不用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一聽這話,蘇離頓時興奮的擊掌叫好道:
“衛斯理,不錯,你現在倒是挺通透,里外親疏,你都拎得很清!”
杜蔚國咂了咂嘴,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