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你說的,我又不是傻憨憨,吃一百個豆也不嫌腥,這點事都想不明白?再說了,我已經不再欠那邊什么了。”
“行!”蘇離重重的點了點頭,目露兇光:
“你能想明白我就放心了,那我馬上就派人去把滿漢樓拔了,然后再把這個姓虞的狗東西帶回來大刑伺候!”
杜蔚國擺擺手:
“用不著這么大張旗鼓,搞得街面人心惶惶的,找到他,帶回來,然后讓哈妮看看他的腦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哈妮,你確定?”
蘇離扭頭看了眼乖乖站在杜蔚國身后的杜哈妮,眉頭輕輕皺起,神色有些矛盾。
杜蔚國伸手攬住杜哈妮的肩膀:
“嗯,確定,哈妮長大了,不再是小孩了,也是時候幫些忙了。”
“對,對,離叔,我早就不是小孩了,我能幫忙。”杜哈妮興奮的一蹦三尺高,激動的小臉通紅。
別看小姑娘看起來憨憨的好像人畜無害,其實她的能力也是異常恐怖。
讀心術,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沒有秘密。
不過杜蔚國,蘇離還有郭芙都嚴令她平時不準亂用能力,更不會讓她輕易的參與行動。
之前杜哈妮的經歷不太好,而且年齡也小。
心智還不成熟,他們擔心小丫頭過早過多的接觸這世間的骯臟和齷齪,會讓她的心理變得扭曲,陰暗。
不過,杜哈妮現在也14歲了,而且她是能力者,還是煞神眾,注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過平凡的日子。
既然早晚都要面對這些腥風血雨,那么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行,你說了算,那就這么辦!”蘇離再次深深的看了杜哈妮一眼,這才轉身出了門。
與此同時,與圣治敦一海之隔的努瓦迪布城。
城郊的荒漠里,一處幽深的溶洞,水蛭腳步急促,提著一個碩大的口袋走了進來。
“情況怎么樣?”
看見他,虺教長老天線寶寶急不可耐的問道,山洞里的幾個活人也轉頭望向他。
“他現在肯定就在圣治敦。”水蛭把大口袋放在地上,聲音悶悶的回道。
“該死,他為什么會比我們先到,難道他也能未卜先知嗎?還是誰走漏了消息。”
天線寶寶頓時“怒發沖冠”,猙獰的身體上,猛得升起一股恐怖的氣勢,虺教一眾怪物中,屬它的人性最充沛。
水蛭卻直接無視了它,繞過它的身側,徑直朝克利須那大步走去:
“他應該識破了咱們的計策,并沒有被馬薩爾調走,反而意識到了咱們的真實目的,他的行為,用華夏成語說,叫守株待兔。”
水蛭的語氣冷冽,充斥著質問的意味。
“克利須那教宗,主意是你出的,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此刻,如虛如幻的克利須那正安靜的盤坐在地上,雷博拉則平躺在他的面前。
這個瀕死的大病包雖然依舊沒醒,但他的呼吸已經變的舒緩悠長了許多,就連臉色都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這個猶如奇跡的變化,自然是出他(它)的手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