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該死的能力也太可怕了,頭,我們現在怎么辦?”
本來,郭芙這兩年身居高位,還一直被蘇離耳提面命,也算是歷練出來了,稱得上殺伐果決,不至于這么沒主見。
但是,因為現在有杜蔚國這個定海神針在,她的依賴癥徹底爆發,連腦子都懶著轉了。
“呵,怎么辦?”
杜蔚國笑得陰惻惻的,隨手把滾燙的雪茄煙蒂徹底捻碎,語氣凜冽如刀: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管他是何方神圣,老子高低也要滅了他。”
“可,可是。”郭芙有些羞于啟齒,磕磕巴巴的說道:
“頭,按你的猜測,他能操控所有女人對他死心塌地,就算你再怎么厲害,也,也~~”
“沒事,我又不是女人,老子是什么人?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對我來說可不是形容詞,只要他還是血肉之軀,老子就有把握弄死他。”
杜蔚國霸氣無比抬了抬手,冷聲打斷道。
隨即,他的話鋒一轉:
“再說了,我也不認為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紡織廠的局面,很有可能是他蓄謀已久,一朝爆發的結果。”
“嗯?”
郭芙的眼睛亮了,她隱約聽懂了杜蔚國的意思,不過有些模糊,像是隔了層窗戶紙。
“頭,你這話是啥意思?”
搓了搓手指上的煙灰,借這個功夫把思路捋了捋,杜蔚國才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如果這家伙真有本事,能瞬間調動幾千人,哪怕只是女人,恐怕圣治敦早就亂套了。
就算他剛來,有這樣的能力,他們也用不著倉皇逃進紡織廠,隨時隨地都可以輕松脫身。”
最后,他總結道:“所以,我初步推斷,這應該是他提前布置很久的結果。”
一聽這話,郭芙頓時興奮了,她用力的點頭道:
“頭,你說的對,如果這個狗雜碎真有這份本事,那還不早就為所欲為了?”
“嗯,就是這個理。”
杜蔚國頷首,不過他的下一句話,就徹底澆滅了郭芙的欣喜。
“但是,這也只是我的個人猜想而已,我們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才行。”
“最壞的打算?”
面對杜蔚國洞徹人心的眼神,郭芙心頭瞬間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兩小時后,杜蘭和哈妮先后醒了過來,她們并沒有失憶,對之前失心瘋似的表現,還有身體上的異壯,愧疚的無以復加。
翰文,杜難,春生也急匆匆的返回了綠樓,他們幾個之前一直窩在兵工廠里埋頭研究定裝麒麟煙,剛剛才收到外界的消息。
“小蘭,哈妮,到底咋回事?”
翰文不明就里,只知道杜蘭和哈妮被人給弄暈了,此刻,他正臉紅脖子粗的堵在臥室門口大聲咋呼道。
“誰欺負你們的,跟哥說,馬勒戈壁的,敢在咱們的地頭上撒野,我特么要不把他的屎都打出來,就算他拉的干凈!”
杜難和春生這兩個傻憨憨雖然都沒坑聲,但也同樣臉色憤慨,眼中卻全都是難掩的怒火。
此刻,還有些懵懵懂懂的杜哈妮,正躲在被子里小聲的啜泣著。
已經懂事的杜蘭,臉色漲得如同豬肝,渾身顫抖,默默的流著淚,眼睛都哭紅了。
這事實在是太羞人了,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