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我特么還在呢,能顯著你?誰讓你們幾個回來的,趕緊滾回去繼續給老子搓炮彈。”
杜蔚國虎著臉喝罵道,不由分說的揪著衣領,把他們幾個從屋里拽了出來。
包括杜難這個大塊頭,他的體重足有500多斤,在他手上,同樣是像個小雞仔似的,毫無壓力。
“頭~”
瀚文才委屈的喊了一聲。
“嗯?”
杜蔚國的眼睛一棱,對上他凜冽如刀的眼神,瀚文瞬間就萎了,怏怏的不敢再說話,杜難和春生就更不敢反駁了。
“春生留下,剩下你們倆趕緊滾回去干活,這邊用不上你們,盡快把定裝麒麟煙給我搞定了。”
杜蔚國沒好氣的斥道,怕瀚文不當回事,他又補了一句:
“瀚文,你特么可別馬虎了,這件事很急,也很重要!”
這個能利用荷爾蒙來操控女人的家伙雖然難搞,但是虺教的威脅也同樣不能無視。
定裝麒麟煙必須搞出來,而且越快越好,多多益善。
眼下的局面,也確實用不上瀚文和杜難,也就擁有預測能力的春生,有些用處。
“好,我知道了,頭。”
雖然有些不甘,但是瀚文還是無奈的應了一聲,灰溜溜的領著杜難下樓離開了,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餓了,春生,你去幫我煮包面。”
隨便找了個理由,杜蔚國把春生也支開了。
“好嘞,頭,我可會煮面了,再幫你加幾片火腿。”
春生笑呵呵的應道,他的智力雖然顯著提升了,但是依舊單純,沒那么多心思。
“郭芙,你帶哈妮去洗漱一下,再換身衣服。”杜蔚國又轉向郭芙吩咐道。
“呃~好吧。”
想到杜蔚國要和杜蘭獨處,談及一些敏感的話題,郭芙有些遲疑,眉頭微微蹙了蹙,不過終究沒有反對。
“哈妮,行了,你別哭了,趕緊起來,跟我走。”
所有人都離開后,杜蔚國拉了張椅子坐到杜蘭跟前,又點了根煙,這才溫聲問道:
“小蘭,跟我說說,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
“先,先生,我,我~”
杜蘭才剛一張嘴就徹底繃不住了,淚如泉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杜蔚國既沒安慰也沒勸,就安靜的抽著煙,等著她哭夠,發泄下也不是壞事。
過了好一會,一根煙都抽完了,杜蘭才漸漸緩了下來,開始小聲抽泣。
“給,擦擦。”杜蔚國從里懷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
“謝謝,先生。”
杜蘭接過手帕,聲若蚊蟻,她飛快的抹了抹眼睛,隨即攥在手里,用力的絞著。
此刻,她的臉色紅得都快滴血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慚愧,杜蔚國盲猜,可能前者的因素居多。
杜蔚國重新續了根煙:
“小蘭,你不用羞愧,我們遇到了一個詭異的敵人,現在的狀況是在打仗,而你是煞神眾,沒有羞愧的立場,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