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仗?”
一聽這話,小蘭頓時怔住了,她抬起頭,淚眼有些迷茫的看向杜蔚國。
“是啊,當然是在打仗。”杜蔚國點頭,理所應當的說道:
“這家伙可不只操縱了你和哈妮,當時,他還操縱了紡織廠內的幾千名女工。
他攻擊了蘇離和杜鐵,還導致幾千人休克倒地,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向我們宣戰嗎?”
為了讓杜蘭安心,杜蔚國特意用了休克這個相對嚴重的詞匯。
“什么?那些女工休克了!”
杜蘭驚呼道,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止住了哭泣。
見她的情緒穩定了,杜蔚國立刻趁熱打鐵道:
“小蘭,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而你是我麾下的戰士,所以,你要摒棄那些多余的情緒,把當時的詳情告訴我。”
杜蘭這個小呆妹,三言兩句間,就被杜蔚國這孫子成功的忽悠懵了。
她不僅止住了啜泣,還坐直了身子,表情也變得堅毅起來,甚至還帶上了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悲壯意味。
“好的,先生,我明白了,我說。”
呼出煙氣,杜蔚國的嘴臉微微勾起:“行,說吧。”
“當時,我就像是鬼迷心竅了,莫名就覺得那個又黑又矮的家伙特別,特別的重要,我甚至愿意為他去死。”
說到這里,杜蘭的小臉又再次變得血紅起來,羞愧的說不下去了。
杜蔚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言鼓勵道:
“沒事,小蘭,這是他的特殊能力,迷惑了你的心神,并不是你的本意,你用不著多想。”
“好,好的,先生。”
杜蘭咬了咬嘴唇,又繼續說道:
“然后,當小鐵即將追上他的時候,我,我當時就像瘋了似的,完全沒了理智。
就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被抓住,下意識就朝小鐵伸了手,再后來,我,我突然渾身燥熱~~”
“行了,后邊的事我都知道了。”
剩下的內容確實無法描述,杜蔚國連忙打斷。
“小蘭,當時,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聽到什么聲音?又或者任何異常?”
“異常?”聽到杜蔚國的問題,杜蘭的眉頭緊緊擰起,開始搜腸刮肚的回憶起來。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對了,進到紡織廠的時候,我確實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機油的腥味,我還以為是廠里正常的味道,就沒在意。”
紡織廠并不像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干凈,味道其實很大的,無論洗棉還是洗紗,都需要用到化學藥劑。
尤其是圣治敦第一紡織廠還有專門的毛紡車間,平時需要洗羊毛,味道更是沖得厲害。
“麻痹!這個能操控荷爾蒙的狗東西,肯定是平時利用紡織廠的氣味,來隱藏他散發的騷味。”
杜蔚國的神色一凜,已然有了大概的猜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