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搶人頭是吧?丫的,人特么都炸沒了!”
瀚文被錘得一縮脖,訕訕的解釋道:
“頭,我不是要跟您搶人頭,實在是這個大冰包太特么顯眼了,我真忍不住,也怕您吃虧。”
杜蔚國剜了他一眼,繼續罵道:
“瑪德,老子在他們手里沒吃虧,倒是差點讓你的集火轟炸給帶走了,咋的?你想弄死我,搶班奪權啊?”
“沒,沒,沒!”瀚文慌了,冷汗瞬間暴出,一雙手擺的跟螺旋槳似的:
“頭,我怎么敢?我當時看見您了,距離100多米呢,以您的身手,絕對安全!”
“哼!”杜蔚國指著面前的翡翠湖:
“別特么廢話,你趕緊下水,親自給我撈尸體去,一共6個人,少1個,老子就拿你充數。”
“啊?”望著面前不斷冒著冷氣的湖面,瀚文頓時如喪考妣。
“啊個屁,趕緊去!”杜蔚國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片刻之后,瀚文終究還是帶人下水了,春生也跟著下去了。
杜蔚國點了根煙,抱著膀子站在岸邊,他眉頭微微擰著,目光沉沉的望向遠方。
“先生,您別生氣,瀚文哥他也是心急立功。”
懂事的杜哈妮看出他的臉色不太對勁,湊過來,小聲道。
這次追捕臭鼬他們,杜蔚國把她也帶上了,原本打算抓兩個舌頭,好好審一下的。
不過看現在架勢,估計是用不上了。
“嗯,我沒生氣。”杜蔚國收回目光,呼出一口濁氣。
其實,他大概能猜到瀚文搶人頭的用意,一來是為了表明態度,二來也是怕杜蔚國難做,不留活口。
虞漢良他們畢竟是從東邊來的,甚至還有可能跟杜蔚國同根同源,從一個部門出來的。
真有活口,他的立場會異常尷尬,到時候無論是殺是留,他都難做,估計是蘇離這個老狐貍,私下提點他了。
“真的?”聽到杜蔚國的答復,哈妮漂亮的大眼睛頓時就亮了。
“嗯,當然是真的。”杜蔚國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盔。
“那就好。”哈妮笑了,不過隨即臉色一垮,沮喪的說道:
“先生,這次再見您,我已經感應不到您的想法了。”
“嗯?”杜蔚國眉頭一挑。“哈妮,我不是告訴過你,別隨便讀心嗎?”
“沒,沒!”哈妮連忙擺手解釋道:
“先生,我沒讀取您的想法~”
哈妮的讀心術是主動技能,每個人的念頭在她面前都像本書似的,她可以任意翻閱。
不過現在杜蔚國這本書,她卻感應不到了,這就是靈魂固化的效果。
怎么說呢?喜憂參半吧,優點是他的意識海很難再被穿透,缺點是以后他很難再進行意識交流了。
“嘩啦!”
正說話呢,瀚文,春生,還有幾個下水的鯤鵬隊員,陸續從水里鉆了出來,他們一共撈上來4具尸體。
瀚文這家伙可不是四九城人,他出生在龍虎山腳下的瀘溪河邊,水性嘎嘎好。
此刻,他的左右手各自拎了一具尸體。